晨光漫过诺顿庄园的尖顶时,凯佩尔率先降落在后院草坪,西里斯几乎是从扫帚上跳下来的,外套上还沾着凌晨飞行时的露水,却丝毫掩不住眼里的兴奋:“这地方比布莱克老宅舒服一百倍!”
詹姆紧跟着落地,伸手拍掉莱姆斯肩上的草屑,目光扫过庄园的花园:“早说过凯尔家藏得深,比我家阁楼有意思多了。”莱姆斯笑着点头,指尖还捏着半块昨晚没吃完的能量饼干,显然还没从“越狱成功”的轻松里缓过来。
凯佩尔收起扫帚,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我房间旁边有空房,先放东西,别吵到……其他人。”
西里斯不屑地撇嘴,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四人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刚把扫帚靠在墙角,西里斯就忍不住探头往凯佩尔房间里张望:“你这儿居然有《魔法史拾遗》?我妈从来不让我碰这个!”詹姆立刻凑过去,伸手就要翻书,却被凯佩尔一把按住:“别乱碰,等会儿再看,先去厨房找点吃的,果果应该准备了面包。”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厨房传来盘子碰撞的轻响。果果看见他们,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慌忙捂住嘴:“哦!凯尔少爷,还有……少爷的朋友!早餐在桌上,热乎的!”她端出刚烤好的牛角包,香气瞬间飘满了走廊。
西里斯毫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比布莱克家的冷麦片好吃多了!”詹姆也跟着拿起一个,还不忘递给莱姆斯一个:“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凯佩尔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比独自面对庄园的寂静,要热闹多了。
突然,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门响。四人瞬间安静下来,西里斯嘴里还嚼着面包,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凯佩尔朝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别吵,他在工作室。”
詹姆挑了挑眉,冲西里斯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偷偷指了指楼梯,眼神里满是“要不要去看看”的好奇。西里斯立刻点头,刚要起身,却被莱姆斯拉住:“别胡闹,万一被发现……”
“怕什么?”詹姆小声反驳,却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凯佩尔见状,拿起一个牛角包递给莱姆斯:“吃吧,他不会出来的,只要不弄出太大动静。”
四人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小声聊着天。西里斯绘声绘色地讲着昨晚在布莱克老宅拆窗户铰链的惊险,詹姆时不时插一句,补充自己如何“完美配合”,莱姆斯偶尔提醒他们小声点,凯佩尔则靠在椅背上,听着三人的对话,偶尔喝一口牛奶,眼底的疲惫渐渐被轻松取代。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四人身上,暖融融的。窗外的鸟鸣声、屋内的低语声、牛角包的香气混在一起,成了诺顿庄园难得的热闹景象——没有布莱克老宅的压抑,没有行动前的紧张,只有四个少年卸下防备后的松弛,和属于复活节清晨的、短暂却珍贵的欢愉。
而二楼的魔药工作室里,斯内普握着坩埚的手指紧了紧。楼下的笑声断断续续飘上来,像细小的石子,不断落在他平静的心湖里。他皱了皱眉,将火调大了些,苦涩的魔药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暂时压过了楼下传来的甜香。他盯着坩埚里翻滚的液体,眼底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研磨药材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几分。
庄园里的午后时光
早餐过后,凯佩尔带着三人去了庄园西侧的空房间。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角堆着几个旧箱子,里面藏着他小时候玩过的巫师棋和几本冷门的魔法书。
“将就一下,”凯佩尔推开窗户,让午后的风灌进来,“别去三楼,那是……他的地方。”
西里斯刚打开一箱巫师棋,闻言抬头笑了笑:“放心,我们可不想跟鼻涕精碰面。”他拿起一个黑骑士棋子,指尖还沾着箱子里的灰尘,“不过说真的,你家这地方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至少没有会尖叫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