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这下没法推开詹姆了。
医疗室,莱姆斯沉默坐在凯佩尔旁边,就这么看着他的脸。身旁地邓布利多安抚似的搭着他的肩,企图给他一些抚慰。
没吃没喝,莱姆斯的脸色看着比凯佩尔还苍白,邓布利多试图出言安慰:“莱米,这并不是你的错。”
“校长先生,万一……我是说万一凯尔他……”半天没说话的莱姆斯嗓音干涩的可怕,“怎么办?”
“我只能对此感到痛心。”邓布利多有些沉重地说。作为校长,他想了更多,为了莱姆斯避免承受诺顿家族滔天的怒火,他将这件事暂时瞒了下来,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听说诺顿家族收养了个斯莱特林的孩子,那么……
这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爱怜地摸了摸莱姆斯的头,“但显然事情没有到这个地步不是吗?莱米,别这么悲观,剩下的交给梅林。”
是了,怎么可能会有办法,他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如果他被咬了……不会有任何办法的。正如邓布利多说的,一切要交给梅林。
医务室的门传来一些不正常的咯吱声,走廊微弱的油灯光照进屋内一刹那又暗下去了,门口那却没有人影闪过。两个人静悄悄的走到凯佩尔床位旁边。
两人显然没想到邓布利多也在,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便闭嘴不言准备不说话等着时间流逝,还是邓布利多打破了僵局。
“我非常抱歉,但我不得不说,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你们的隐身衣对我失去了效用,所以你大可以自由点。”
被发现了。
詹姆懊恼地闭了闭眼,他就不该试图挑战邓布利多的魔法,他一把将隐身衣脱下,“叫我詹姆就好了,校长先生。”西里斯沉默着走到凯佩尔床位旁边站着。
“西里斯,你们来这很危险,凯尔他万一……”
“别逼我揍你,莱米。”西里斯烦躁地打断莱姆斯,“我还没有原谅你。”
“哦得了莱米,邓布利多校长会保护我们的,是不是?”詹姆安慰状地拍拍莱姆斯德另一边肩膀,“不会有事的,遇到事了我们掠夺者得在一起。”
“哦当然,保护学生是我的职责。”邓布利多声明道,“就几个小时了,不是吗?”
莱姆斯不说话了,他又盯着凯佩尔看,像一个木雕一样。西里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刚想开口被詹姆拉住了,于是也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那个男孩。
就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