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白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穿梭在战场前线,刀技凶乱没有章法,却刀刀致命。
以他为首,把整条战线撕开一条口子,直入敌营。
幕府军败势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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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意外的没什么人啊。”安塞尔压低声音。
在北后门,草薙绘羽,临光,安塞尔和艾雅法拉躲在最近一处的房屋后面,看着来回跑动显得格外匆忙的士兵们,还有争先恐后要从后门中逃窜离开的平民们。
“应该是几乎全去两个侧门还有正门支援了吧。”草薙绘羽视线流转,试图寻找城墙上城防炮的位置,“等等……”
城防炮在移动,向着前线的方向。
它随时都可能发出一炮。
“不能再犹豫了!”临光皱紧眉头,握紧手上的盾牌,语气急促,“我们必须尽快将城防炮捣毁,不然前线的同伴们就……”
前线的同伴们就要危险了。
草薙绘羽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局势。
虽然看守人员已经少了很多,但是单凭他们几个,尤其是在艾雅法拉技能还在冷却的情况下,还是难以突破他们的防守。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围在城防炮周围的士兵有数十人,各个武装精良,向着四面八方戒备着,毫无破绽。
在这种情况下要一击破坏这大炮,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安塞尔是医疗,毫无战斗能力;临光是盾,如果硬顶想必也能顶一段时间;艾雅法拉……
这里唯一称得上输出的,好像,只有自己了。
一个疯狂冒险的计划渐渐在脑内成型。
“艾雅法拉,可以切换到医疗模式吗?”
“没问题,绘羽小姐。”
“好的,那你们听我说。”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右手已经按在了刀鞘上,“一会儿我会直接冲出去,临光在前面巨盾掩护我,你们两个在后方随时准备对我提供医疗支援。”
“然后临光,我记得你同时也有战斗形态,一旦开始和敌方接触,我需要你立即切换形态并出手。各位都听明白了吗?”
一阵沉默。
这太冒险了,对方有数十人,如果被一击毙命,就连未曾被世界削弱过的医疗法术都未必能救回来。
“……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但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
草薙绘羽拔出腰间的箭,走出阴影处,“行动开始。”
临光见她已经做出决断,迈步向前举起手中的盾,“绘羽小姐,请跟紧我!”
两人快速向前推进,几乎是瞬间就引起了警戒中的士兵们的注意。
“敌袭——!”敌方士兵快速响应,瞬间举起一直手持的武器对准两人的方向,后方的弓兵搭箭,拉满弓对准两人的方向。
“休想得逞!”临光双手持盾,抡开面前碍事的士兵,紧跟在后方的草薙绘羽反应迅速挥剑劈砍补刀,顺利解决第一个。
紧接着,是密密麻麻四面八方而来的刀剑。
草薙绘羽瞳孔扩张,身体求生的本能被压榨到极限。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在此刻变慢,她反应极快抬剑拦下足以瞬间毙命的杀招。
然而剩下的剑招她无暇顾及,一瞬间身上多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血液一瞬间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
好痛——!
草薙绘羽多为辅助工作,很少像这样单带一队去执行危险任务——或许这也是同期们对她的照顾,但现在,却结结实实显露出弊端来。
太弱了。
眼前的视线被血液所模糊。
就在她几乎都要握不住剑柄的时候,一股浓厚的生机从身体深处爆发开来。
是安塞尔和艾雅法拉!
草薙绘羽一把用衣袖抹去眼前的血污,坚定了眼神,大脑高速运转判断着该如何不被一击毙命,明明眼前还没倒下几个人,手臂就已经砍人砍到麻痹。
要撑不下去了……!
“临光!”她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拼尽全力嘶吼出声,突然卸力躲开与面前人的僵持,一刀捅进对方心脏。
临光会意,耀眼的光芒瞬间炸开,所有人下意识抬手捂住双眼,草薙绘羽也得空有了一丝喘息,没了敌方的消耗,安塞尔和艾雅法拉的力量迅速治好了她身上深可见骨的伤痕。
草薙绘羽的大脑还没从过量的痛感中回过神来,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再一次抬起了手中的剑。
“……当你面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时,你也要像现在这样,扔下你的剑吗?”
恍惚间好像响起松阳老师的声音。
草薙绘羽向前跑动着,面上看不见意思往日的恬静,满脸狰狞扭曲,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夺取对方的性命。
她面对私塾的毁灭时动弹不得,她面对敬爱的老师被带走时连眼泪的惧于流下,她面对小雪的牺牲时连手指都难以活动。
但在这一切发生的但半年后,她终于能够有底气的,充满自信地去回答这个问题。
已经不会了。
我不会扔下手中的剑了,松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