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来,吻得又狠又重,龙井绿茶的香气在他们口腔里不断被锤炼,在唾液里萃取出新的滋味,吞咽声很重,离开的时候,她的下巴都是湿漉漉的,脑袋枕在他手臂上,整个人气息不匀,喘得像是跑了三千米。
秦曜从背后搂着她,手从宽大的袖子里钻进去肆意作乱:“为什么穿我的球衣,里面还不穿内衣。”
梁涵抱着他的手臂试图抽开,结果被他掐了一把,声音都软了:“谁在家睡觉还穿内衣。”
秦曜冷笑:“故意的?”
梁涵别扭地说:“是故意的怎么了。你的球衣别人不可以穿,你女朋友也不可以穿吗?”
秦曜听她忿忿不平的语气,也和她一样想到了同一件事。
起初他不知情,还是她舍友间接通过他舍友传达给他,他才知道梁涵对这件事很介怀,介怀到难受了好几天。
明明介怀也不跟他说,他只好亲自出面跟那个女生交涉把衣服拿回来送给她。
秦曜咬她耳垂,亲她的耳廓,从耳后一路色气地流连,手下更不留情地搓揉着威胁:“可以穿,但如果以后在家你不穿内衣在我面前晃,我会认定是你给我上你的信号。”
梁涵哆嗦着闪躲,终于知道吃饭那会他为什么一直盯着她了,她真的不能再来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松开,我要睡觉了,你你你别乱来了,我不行了,我现在去换了它。”她抽出他的手,转身想要滚下床,却被他长臂一伸捞了回来。
“别换,穿着它,我们今晚还没完。”
床头灯被人打开,抽屉里的套又少了一枚。
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到床沿,床脚发出牙酸的嘎吱声。
梁涵的身体像是海绵一样挤出了很多汗液,后背上的全被他的球衣吸收了进去,而身前则有清道夫劳作。
秦曜结实有力的臂膀箍在她后腰,迫使她的身体弯折出一个S弧度,双手被他控制着反手背在后腰上,后背因为挺胸的姿势,露出漂亮的背脊线,他的手指在凹陷处肆意游走,燃起篝火。
宽大的球衣里硬是挤进一个人,胸腔里的心跳在他吞咽时狂乱地飞,她的灵魂也在极致的颠簸中出窍,梁涵觉得她要被摇散架了。
过了很久,秦曜从衣服里钻出来,懒懒地靠坐在床头,帮她把宽大的衣摆整理好,她衣衫齐整,他却是个光杆司令。
秦曜似乎很清楚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去吸引梁涵的喜欢,汗液打湿在他漂亮的皮肤肌理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性感的釉色,绷紧的肌肉在剧烈而明显地收缩着,梁涵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恶劣地折磨着她的意志,引诱她主动堕落。
起初怀着逗弄戏耍的心,后来她实在太菜了,明明跳高是那么有韧度的腰,在他身上,腰肢软得不像话,最后倒进他怀里求饶,他才给她一个痛快。
到了将近深夜时分,他们才彻底结束,在超市里买的套完全告罄。
梁涵眼皮已经累得撑不开了,意识残存之际,感觉到被抱进浴缸里泡澡,热水舒缓了全身的疲乏,身后的人替她按摩,她心安理得享受着自己应得的,直接睡了过去。
她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秦曜下午从实验室回来,梁涵才被吵醒。
幸好明天才上班,她无比庆幸还有一天缓冲。
秦曜坐到床边,观察她的脸色:“还有不舒服吗?出门前给你抹了药,我检查一下。”
梁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卷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显然很生气:“别碰我,这一个礼拜,不行,一个月都不许你碰我。”
秦曜不顾反对,还是帮她检查了,放下被子,碰碰她的脸颊:“晚上不碰你。先起来吃饭,给你打包了食堂的猪肝粥。”
秦曜把她扶起来,向来很讨厌在床上吃东西的人,也得妥协坐在床边喂她。
吃完了东西,梁涵才把力气补充回来,她懒懒地趴在床上,命令秦曜帮她按摩揉捏乳酸堆积的腰、臀和腿,她得按摩松解一下劳累痉挛过的肌肉,恢复身体机能。
她才懒得理会秦曜会不会有非分之想,自己滚去厕所解决,她是万万不会再入虎口了。
当然,秦曜还没有真禽兽到那种地步,当天晚上大家安安分分地睡觉。
第二天一早,第一个睡醒的秦曜按时叫醒她。
梁涵睡了一天一夜,精气神补回来了,整个人活蹦乱跳的,飞速地撸妆换衣服,收拾好东西整装待发。
他们上班的方向截然相反,只能在地铁站道别。
梁涵给他一个鼓励拥抱:“加油秦曜,我今天一定能顺利度过实习第一天!回来跟你庆祝!”
地铁站四周人很多,都是低头族,但他们个高,颜值也相对出众,时不时还是接收到了一些注目。
秦曜拥抱着她,克制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贴着她耳边温柔地说:“加油小水宝贝,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接我?真的吗?”梁涵被小惊喜砸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秦曜:“当然,以后都来接你下班,除非有事走不开会提前告诉你。”
“好!”
随着列车按时到达站点,他们登上各自的列车,驶向不同的人生方向。
未来是坦途还是荆棘,没有人知道,但唯一明确知道的是,未来他们的身边一定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