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付寒书没了其他动作,他就这样懒懒地靠在树上,目光意味不明的盯在嘉宾身上,余沨年被他这句话说的一头雾水,对应朋友只想着口头玩乐,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动作跟自己的话语搭不搭,对方让看什么,他又不说明。
想让身为嘉宾的余沨年自己猜。
付寒书最后一个“躲”字暴露了许多,余沨年表示他不想思考,借着这一个字在背地里暗自发挥,竟也编出了大概,余沨年笑的毫无感情,他站在雾气下,镜片下的眸光晦暗不明,指尖悄无声息又抓紧了兜里的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先生…也可以这样。”
具体是哪样余沨年不清楚,但他知道“躲”这个关键字肯定对了。
原住民的变故就出现在分毫之间,余沨年的话音刚落,他猛地抽出藏在兜里的小刀,回身就向着身后的原住民捅去,打包带走的最佳方式,先打晕。
可惜这位没骨气的原住民在嘉宾身后待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继承嘉宾的勇气,余沨年的小刀划破空气中的雾水,流动的水汽在这一刻变得混乱起来,原住民被这声音吓得一惊,接着疯狂向后跑,差点连象征物品铁棍都丢了。
余沨年没打算去追,他背对着付寒书,眸光落到远处的雾中,才缓缓接下后面的话:“这样我庇护你的成功率肯定大幅度上升。”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听见余沨年毫不留情的嫌弃,付寒书不赞同他的这个说法,他跟对方的距离先是因为余沨年不打招呼独自离开而拉开,后又被他身后的原住民阻拦,付寒书才迟迟没有靠近。
烦人的原住民被余沨年赶走了,他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靠近对方了,付寒书独自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余沨年还在脑中思考着什么。
“嘉宾这么没有信心?”付寒书停在他身边,他非常有心机的靠近了对方几分,不过这点儿小动作都被余沨年看在了眼里,他不动声色的后退,直到退到跟付寒书处于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才停下。
“先生,我这是对你不够自信。”
这句话的潜意思,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哪种货色。
付寒书要是能跟平常玩家一样,余沨年或许也不会这么头疼,其他玩家遇见事会跑,这人遇见事是直接往上冲的,跑这件事仿佛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余沨年稍不注意,对方就去踩违规的点,根本来不及阻止。
付寒书一身的伤暴露了他与原住民打架违规的事实,在后面他自己悄无声息探查地形又暴露了他的性格,余沨年保不准对方还能干出什么事。
“你太让我伤心了。”又遭到余沨年语言暴击的付寒书脑中一僵,他仔细琢磨着对方这句话的意思,在沉默近乎三分钟后,两人同时出声。
“我可也是要保护嘉宾的人。”
“先生发现问题了吗?”
余沨年转眸看向他,一时没清楚自己有什么需要保护的,而且按照这人按目前的实力看上去,这句话就像说的一个大话,只是立了一个毫无意义的flag,永远不可能推翻。
余沨年本身就不需要保护,身为原住民的他还需要庇护对方,怎么设定也是他比对方强一些,加上对方身上一堆被限制的伤,要想在这处处都是猎杀的游戏中活下去,依靠对应原住民是必不可少的,其次对方就算是个单走的,他的必然做法也只有尽可能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