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步紧逼,“我的母亲来自东方的望族,你们伤害我,可能会造成中法的外交事故。”
这是她瞎说的——即使她死了也影响不了什么国际之间的关系。
接着她又放缓语气:“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邀请”我来,但如果你们现在送我回去,我以泰勒的名义起誓,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其实她想怎么样也没办法,这种没头没尾没线索的事,很难有什么结果——但这并不妨碍她以此为筹码说服他们。
这几个人倒也谨慎,不说话暴露自己。但是,他们很明显听进去了。
几个人退出房间,不一会儿,一个女仆进来帮她解绳脱罩,她终于能看清了。
周围的房间很陌生,但不像酒店,应该是几人其中之一的私宅。
看着女仆低着头帮她穿鞋,她冷哼一声,但多问无益,而且也不必为难这些无辜的人。
出了门,她除了仆从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他们都逃之夭夭了。
等坐上了车,回到宴会门口,然后终于坐上自己家的车时,她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背都被汗浸湿了。
繁花闭着眼靠在车背,她咽不下这口气,从没有人这么欺辱她。
繁花暗暗立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没和任何人说——即便说了,又有什么证据呢?更何况她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警察不会重视的。
繁花也不想麻烦父亲,可能会徇私不说,那几个人也很有背景,到最后演变成军权与政权,财权的斗争就很麻烦了。
回到家后,她回到房间,思索了许久。
眉目阴沉。
直到,比格的电话打过来,她才恢复为往常的样子。
“戈琳达,你最近几天有没有空啊。”
繁花想了想,她说:“明天有。”
比格高兴地问她:“那明天,你能出来吗?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好。”
繁花今天的经历跌宕起伏,她怀着被绑架后的后怕、无法报复的憋屈和对明天的期待,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