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一大口奶茶,满口的芋泥啵啵让裴锐满足地眯起眼睛,他懒洋洋地看着江辞毛茸茸的黑发,忍不住仗着身高优势伸手揉了一把。
在国内呆了两年,江辞的身高窜了一截,可就是卡在一米七五不动了,在一米九的裴锐面前还是差了许多。
江辞冷冷地盯着他。
“抱歉手有点痒。”
裴锐毫无歉意,依然笑眯眯。
这次他连眼神都欠奉,径直走了。
“这么急干什么,对地芬诺酯感兴趣么?”
站在原地的人依旧不紧不慢,喝了几口奶茶才悠悠开口。
江辞的脚步猛地顿住。
地芬诺酯是哌替啶的衍生物,通常用于腹泻的治疗,但本质上和阿片类药物的作用差不多,也属于国家严格管控的麻醉品种属。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江辞近段时间接触了不少化合物,对地芬诺酯也有所耳闻,这种化合物看似平平无奇,然而却让警方头疼得很。
“我送你回学校,车上和你说。”
裴锐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笑着轻拍江辞的肩膀,二人一起出了工厂。
一辆改装过的黑色的普拉多停在废弃厂房的门口,门口早已等着个肤色黝黑的壮汉,瞧见二人出来了恭敬地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两位老板,我们去哪里?”
壮汉名叫颂帕,原先是某个地下拳场的拳手,后来是裴锐亲自带着现金去拳场把他买了下来,现在是裴锐的保镖兼司机。
颂帕的汉语并不熟练,还带着东南亚人独有的腔调。
“去学校。”
裴锐看了眼手表,快到江家司机来接江辞的时间了。
“能说了吗?”
江辞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哌替啶的衍生物有哪些?”
他倒是不慌,捏着手里的奶茶晃了两圈,好好一杯奶茶硬是被他玩出了红酒杯的高级感。
“苯乙哌啶,苯丁哌胺,芬太尼,地芬诺酯……”
江辞不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哌替啶别名杜冷丁,在此基础上衍生出了众多衍生物,其中芬太尼是新一代合成品之王,算得上哌替啶家族的扛把子,其毒性是吗啡的5000倍。
但今天的主角显然不是它。
“不管是传统的植提还是现代的化合物,只要被人体吸收,尿检就会呈现阳性,这点哪怕是芬太尼也不能避免,所以……”
裴锐笑容饶有深意,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冷酷。
江辞很快明白。
“你的意思是地芬诺酯能通过尿检?”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他直视着江辞的眼睛,慢慢凑到他的面前,江辞这才看到他的左眼竟然没有丝毫的转动。
原来是义眼。
“我知道了。”
江辞像是什么都没发现,声音依然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