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幸村嘴角含着一抹笑,似乎毫无所觉地继续往前走。
身后远远跟着的一群人十分谨慎小心,走走停停,绝对不出现在幸村视野内。
柳对幸村刚刚停顿的动作有些怀疑,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个丸井。
看着幸村似乎有越来越慢的趋势,种岛有些不解:“我们这是被发现了吗?”
入江:“看样子似乎也不太像,按理说不应该是刚发现就直接灭五感吗?”
仁王:“puri!”
大家齐齐看向仁王,眼神谴责,这种情况对话还加密,给谁听呢!
柳生:“我们部长并没有随便灭人五感的爱好。”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是你随身带着翻译器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愧是立海大。
大家震惊中真田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喜悦:“幸村这是想浇花了。”
不是特别了解幸村的三津谷有些不确定:“是这样吗?”幼驯染的话大概率可能是正确的?
忍足实在是按耐不住:“连水壶都没有怎么浇花。”我时常怀疑立海大所有人的智商,尤其是在幸村的事情上,这群人似乎都不怎么聪明。
“蹲下!”所有人下意识地听从了赤司的命令。
躲过幸村回头的探查后,大家后知后觉感觉有点问题。
种岛看向赤司的眼神幽幽的:“这是命令?”
三津谷:“没错,奇迹的世代。”
的确有些奇怪的影响力。
赤司有些无语:“觉得别人奇怪前麻烦先看看自己。”
网球一众人沉默了。
一直待机的孤爪伸手:“没有哦,奇怪的只有你们,不要随便殃及池鱼。”
想了想朴实无华的排球,大家都十分明智的决定忽视这个话题。
悄声说话间,踏踏踏的脚步声似乎离得越来越近了,大家心脏揪起,摒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发现了?
怎么发现的?
现在逃跑的话会被记仇吗?
幸村似乎在大家不远处停下了脚步,众人呼吸声轻到自己都感觉不到。
“怎么变得奄奄一息的。”似乎更能感知植物情绪了,幸村盯着面前的灌木丛自言自语:“一定要开出漂亮的花,要多喝点水哦!”
幸村哪里来的水?
感觉应该是被发现了的赤司想站起来,然后被紫原大力拽住,“灭五感啊,赤仔,你倒是小心点。”
敦似乎格外害怕精市。
孤爪压低声音:“总感觉已经被发现了,不出现可能是有什么阴谋。”
不二撑着下巴笑道:“或者只是单纯想吓唬人?”
忍足十分赞同:“很符合幸村性格,所以起来吧?”
“重点不在于有没有被发现,关键是幸村的反应。”迹部轻笑:“本大爷总感觉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柳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打断众人的说话声:“精市人已经走了。”
精市的确发生了点什么,明目张胆地甩开所有人,看来得去找一下丸井了。
大家起身看向前方齐齐沉默了,到底哪里有花?刚刚那一席自言自语多么恳切自然,没想到居然是演戏。
幸村部长你的天赋技能是不是稍微多了点。
甩开所有人的幸村顺利到了房间,摘下帽子,甩了甩头,看着镜子里面的小花焉焉的,明显缺乏水分的样子,一时有些心虚。
“抱歉,是我的错,果然还是下次中途去浇点水比较好吧!你觉得呢?”
头上的小花晃悠了几下。
幸村诧异,“居然真的能听懂?”
小花摇摆了一下,似乎真的在回应一样。
幸村兴趣来了,正准备继续探索,下一刻头上就传来一阵痛感。
比幸村反应更大的是一声痛彻心扉的“啾——”声。
“幸村部长的头被揪掉了,以后要变得和赤也一样笨了,呜呜呜!笨蛋没办法再做部长了。”
真的非常极其特别不想承认这个家伙是我的半身。
还有,你是怎么有脸嫌弃赤也笨的,不过,好像赤也上周的英文小测没及格。
幸村:“够了,你好好的。”
团子用小翅膀摸了摸头疑惑道:“欸?真的吗?”
幸村没说话,给自己简单浇了一点水之后,心情复杂地看着镜子里面的小花活跃的摇晃着,没想到有一天要给自己浇水。
好奇怪!
幸村晃了晃头,然后戴好帽子准备出发了。
团子鬼鬼祟祟地跟在幸村身后出了门,尾巴后面还坠着一只八咫乌。
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幸村头上有花,按理说我也应该有的,团子看了看身后的八咫乌,避着幸村飞出了度假村。
八咫乌紧紧跟在团子身后。
“喂,把你们这里最强的人叫出来。”
最强的人?找前辈还是找我?
幸村回眸,暂停了一瞬,然后视线缓缓下移。
怎么感觉似乎被对面羞辱了?
越前压了压帽子看向幸村,披着外套,鸢尾发色,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感觉一球拍能打三个。
越前语气放缓:“你们这里最强的人在哪里?”
幸村:“上门挑战?”
看着幸村锋利中带着点揶揄的视线,越前突然觉得自己疑似踢馆的行为有点幼稚,虚张声势道:“啊,胆小鬼,不敢和我比吗?”
幸村嘴角的笑意显得十分意味深长,“那来吧!小弟弟。”
背后汗毛突然竖起,下意识后退一步的越前不自在的压了压帽子,但嘴上没少说一句:“你要是输了的话,要帮我把你们这儿最强的人叫出来。”乾学长的情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吧!
幸村一言不发,转身去往相反方向的球场,刚好来个饭前小甜点,打完球之后的食物应该会更美味吧!
希望这位小弟弟不至于太差劲。
越前施施然跟在幸村身后,整个人有种成竹在胸的淡定。
越前看向幸村:“正反?”
幸村站到对面底线上:“小弟弟先发吧!”
看到幸村气定神闲的样子,越前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那你可别后悔,前—辈—!”
幸村没理会后辈那小小的叛逆,聚精会神的盯着对面球场,眼中只有网球。
越前挥拍,起跳、击球—
嗯?不是惯用手吗?还是旋球?
幸村眼睛亮了一下,因为戴帽子而烦躁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视线紧盯着幸村的越前刚一落地就听到身后的咚咚声,猫眼锐利地眯了起来,看向对面的人,好快,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快的球!
越前兴奋地盯着幸村,瞳孔紧缩,像是捕捉猎物的大猫。
幸村歉意地朝越前笑了笑,伸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然后走到场边拿着手机发了两条定时通讯。
蓄势待发的越前有点不爽,“切,还有时间发消息。”
幸村笑了笑:“正是因为想好好打比赛,所以才发消息的。”
越前低着头,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握紧球拍看向对面:“即使说好话,我也不会放水的。”
幸村温和的外衣褪去,凌冽的目光瞬间锁定对面球场,淡淡道:“我很期待。”
……
看着焉焉的靠在椅子上的越前,幸村笑了笑,语气有些轻松:“小弟弟,想吃什么?”
“欸?”还在想着刚刚那场比赛的越前愣了一下,话题是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面去的。
幸村边发通讯边问道:“拉面、烤肉、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