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看另外两个人,额—
怎么全部都倒了!
懂了,传说中的网球招式吧!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发动的。
“3:0,比赛结束,胜者U17。”
走在前面的幸村悄悄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立海大。”遇到这种对手,幸村部长以后出门都要捂着脸走的。
听了个切切实实的U17一众人。
虽然、虽然对手的确很菜也很丢脸——
但是这种微妙被立海大比下去的感觉,好气啊!
放松过头一不小心说了真话的幸村心虚又开朗的看着不远处走过来的斋藤,欢快的挥着手。
斋藤脚步有些迟疑,今天这么热情,又搞了什么事情吗?
别了吧,小部长,我们可是刚见面,别逮着我一个人的时候搞事啊!
斋藤脚步迟疑,一旁的中年人脚步却没停快速走进,穿着普通的黑色西装,但身上戴着一个很别致的银莲花领带夹。
第一时间没看球场上的队员,也没有自我介绍,只是一个个扫视过在场所有人。
斋藤皱了皱眉,虽然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是我们家的孩子们可不是待挑选的猪肉。
斋藤上前挡住了中年人的视线:“田中先生,是不是先看看你们的队员?”
田中试着绕开斋藤:“不着急,这两人身体好,没关系的。”
一个绕一个堵~
幸村歪了歪头,那个领带夹有点奇怪,被注视的感觉。
种岛上前靠在幸村身上,沉思被打断,幸村扭头看了看身上沉甸甸的前辈,语气温和中带着威胁:“前辈,你在做什么?”
“小幸村看的位置没错哦,没猜错的话那个应该是摄像头。”种岛声调突然变高:“小部长,看来有人对我们很感兴趣哦!”
果然,幸村回头看了看平等院。
平等院上前看了一眼斋藤,然后视线紧盯着中年人,外放的气势,粗犷的面容,怎么看怎么不好惹。
中年人没敢在乱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三津谷站在后面开口了:“名下没有任何公司,之前从事的职务也不属于运动行业,临时举办的邀请赛但场地设备很齐全,找的选手也是半吊子,还有先生,你的领带夹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领带夹?
平等院看着对方身上的银莲花皱了皱眉,这个标志,怎么有点眼熟?
银莲花?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哪里见过这个标志?幸村边思考,一边毫不留情拍掉种岛摸向自己头发的手。
种岛摸摸手背,“好疼,小部长真无情!”
三津谷等平等院的答案,然后发现幸村也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这么明显的标志,居然想不起来。平等院你不应该在我话音落地的时候就直接说出来吗?
这样显得我很呆好吗?格调掉光了。
至于幸村?
小孩子忘记不重要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被大家盯着的平等院第一次觉得心理压力有点大,究竟是哪里见过,这么明显的标志……
“抱歉打扰了,咳咳!你们大概是在找我?”一阵清朗又虚弱的少年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大家同时回头看向来人,唔—
第一次觉得有人能用病美人来形容。
还有咳成那个样子不会还没走到球场就休克吧!
秦意走进球场,低头看了一眼躺着的两个人,生命体征很正常,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这就是所谓的网球吗?能做到这么恐怖的事情。
秦意锁定不远处的鸢尾色少年,不在记录上,是剧情之外的变数吗?
但是—
秦意捂着自己胸口,听着心脏扑通-扑通的声响。
好奇怪!
这个人好奇怪!
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秦意迈着步子向着幸村的方向走过去。
幸村也有点尴尬,有种背后欺负小朋友,被人家大人找上门的感觉。
种岛戳了戳幸村肩膀:“小部长,这可是别人先算计我们的,这么微乎其微的反击还有愧疚心理,小部长你比我想象中有良心多了。”
这个欠扁的语气。
闻人看了一眼德川,德川拽了一下种岛,种岛从幸村身上掉下来。
同一时间很多只手推波助澜不着痕迹地揪扯着种岛身上的衣服。
一瞬间脑子突然短路的种岛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拖着的外套掉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有着些许痕迹,而且还离着幸村十万八千里。
呵呵!一群混蛋!
还有那个诡异的脑子迷瞪的感觉,是你吧!小部长~
种岛:“哈哈哈!”果然熟了才好玩啊!
伴随着种岛的笑声,秦意走到了幸村面前。
郑重其事的一边说话,一边拿着帕子掩着咳嗽声:“虽然第一次见面说这种话很冒昧,但请原谅我。”
什么话还需要原谅?
秦意神情恳切:“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面的少年眼神带着光,捂着胸口,标准的告白姿势。
心虚—震惊—诧异—哑然—无语!
幸村部长抬头望天,我是中了只要和前辈们聚在一起就会被告白的魔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