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盯着赤司看了看:“你不会觉得他还能赢吧?这位,这个训练营现今最强的人。”
赤司脱口而出:“那他这个称号该让一让了。”
高年级四人组对视一眼,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勇吗?
平等院手中的球发着光:“小鬼,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光球!”
后退几步,挥臂刚好接到球的幸村轻轻泄了一口气:“大叔,你不觉得这就是普通的球吗?哪里发光了?”
平等院哑然,怎么会呢?
场边也沉默了,不是,就这么轻松地打回来了,甚至感觉没用力。
难道?
平等院在放水?
平等院:“我没有。”
种岛诧异:“原来说出来了啊!”
本来打算只用三分力的平等院兴奋起来了,看着幸村的眼神充满着猎食者的意味。
监控室的斋藤拍了拍脑门:“不好。”
急忙往球场赶。
平等院:“小鬼,我不会客气了,世界是残酷的,没有人会等你成长,挑战强者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幸村略微有些暴躁,现在为止一点都没打开心,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快点打球,大叔你的话真的很多,难道人到中年就会变话唠吗?”
话多!
中年人!
世界赛之后,很少觉得受打击的平等院心脏中了两枪,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小鬼。
“噗嗤。”
这是还算有良心的入江。
“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毫不收敛的种岛。
鬼和越智神色淡淡,但仔细看的话,两个人的脸紧绷着,有十分的努力。
平等院击球过网。
幸村跑动,然后起跳旋转身体,双手握拍大力回击。
平等院接球的手有些不稳,这个速度和力道,有些兴奋了:“很好,接好了,试试真正的发光球。”
幸村边跑动边握住球拍单手回击:“我觉得这个招式很弱,而且明明没有发光,为什么要叫发光球,你是在欺诈吗?”
不是,两次了,还有不发光是什么意思?这么耀眼的光居然看不见吗?平等院有些怀疑自己的招式是不是出问题了。
幸村语气有些起伏:“欺诈不可以,欺诈是雅治的,休想抢。”
雅治又是谁?
平等院:“我才没有兴趣。”
平等院没在用招式。
两人一来一往地单纯拉球,只是速度越来越快,网球留在球场上的印子也越来越深。
种岛:“他的绝招是和我类似的吗?一直说没看到发光。”
入江的语气带着感叹:“很厉害呢!不愧是立海大的部长。”
越智:“据我所知,应该不是。”
赤司看了看时间:“精市,可以了,一个小时了。”
的确打的挺开心的幸村点点头,然后就被一个球快速擦过脸颊。
赤司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平等院:“网球就是战争,除了胜负,没有人能结束比赛。”
幸村没说话,捡起网球,轻轻敲击着地面。
咚!
咚!
咚!
怎么说呢,明明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声音,但却莫名其妙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入江扭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种岛和鬼的神情也不自觉严肃起来了。
至于越智?面瘫哪里来的表情。
幸村抛球挥拍。
很简单的一个球,原本有些警惕的平等院皱了皱眉挥拍回击。
下一秒,感觉眼前视线模糊的平等院摇了摇头,努力维持着神志。
幸村往前走了两步:“呵!大叔,你该休息了。”
幸村话音刚落,平等院就倒在了球场上。
什么情况?所以你究竟是谁啊!平等院最后的印象,是一抹鸢尾色。
高中四人组非常不稳重地不停地看看平等院,再看看幸村,像个被不停拨弄的拨浪鼓。
是幻觉?还是我们瞎了?
我怎么看到平等院被放倒了。
好巧,我好像也看到了。
我也是。
看来我们要集体去看看眼科。
姗姗来迟的斋藤看着球场内倒地的平等院,诧异地看了一眼幸村,然后冲着赤司笑道:“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白金教练那打过招呼了,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和我说。”
赤司看看幸村脸上的血丝:“幸村受伤了。”
斋藤:“你想怎么样?”
没等赤司想怎么讨价还价。
幸村就走到平等院身边,骄傲道:“幸村部长才是球场上最强的。”
大家看看躺着的平等院。
怎么不是最强的呢!
不过,你是不是强的有点过分了,幸村部长!
打完球放完狠话的幸村跟着赤司回房间睡觉了。
然而,U17训练营却像刚被投入一颗重量级炸弹一般,全都睡不着了。
入江的萨克斯一直悠悠扬扬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