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宝贝。
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无价的珍宝。
……
当然。
除了,这些,温馨的、和谐的“家庭日常”之外。
谢沉-淵,也并没有忘记,自己,那最重要的、“追求者”的身份。
他几乎是,将“二十四孝好男友”这个词,给贯彻到了,极致。
他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地,给苏锦-黎,制造,各种各样,充满了“惊喜”和“浪漫”的……
小意外。
他会,在苏锦-黎,午睡醒来时,将一束,还带着露珠的、从后花园里,亲手剪下来的、最新鲜的玫瑰,悄悄地,放在他的床头。
也会,在他,陪着老爷子,下棋下得,有些疲惫时,默默地,为他,端上一杯,他亲手调制的、温度刚刚好的、安神的蜂蜜柚子茶。
他甚至,还会,在某个,繁星满天的夜晚,拉着他,跑到,老宅顶楼那个,巨大的、可以看得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台上。
然后,像个,最浪漫的、也最幼稚的男孩子一样,为他,一个人,放一场,盛大的、璀璨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烟花。
他将,他这辈子,所有的,浪漫细胞,和,甜言蜜语。
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他想用尽一生,去宠爱,去守护的人。
他要,用行动,来向他,也向,全世界,证明——
他谢沉-渊的爱,不是,说说而已。
而是,会渗透在,生活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里。
是,足以,融化一切冰雪,战胜一切诅咒的、最温暖的、也最坚定的力量。
而苏锦-黎,也就在谢沉-淵这,近乎“溺爱”的、无微不-至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追求攻势下。
彻底地,缴械投降。
他那颗,本就,早已为他,沦陷的心,在这一刻,更是,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一毫的,杂质了。
他知道。
他和他之间,那个,所谓的“考验期”。
是时候,该结束了。
……
这天晚上,苏锦-黎,洗完澡,回到卧室时。
发现,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散发着温暖光晕的床头灯。
而那个,他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正侧躺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大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和自己同款的、深蓝色的真丝睡衣。
柔顺的面料,勾勒出他那,宽肩窄腰的、堪比男模的完美身材。
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看起来,就很斯文的眼镜。
那副,禁欲的、斯文败类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模样。
看得,苏锦-黎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他的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回来了?”
谢沉-渊并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
“嗯。”苏锦-黎小声地,应了一声。
然后,便像只,找到了自己巢穴的小猫一样,熟练地,钻进了那个,温暖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里。
谢沉-渊很自然地,就伸出手,将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家伙,紧紧地,拥住。
然后,低下头,在他的发顶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宠溺和爱意的、习惯性的晚安吻。
“……晚安。”
他说。
“我的,阿黎。”
苏锦-黎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谢沉-渊那温热的、结实的胸膛里,闻着那股,独有的、能让他,感到心安的气息。
他那颗,因为紧张和激动,而狂跳的心,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他知道。
就是现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气一样。
然后,他从谢沉-渊的怀里,抬起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也异常认真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的……
光。
“……谢沉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郑重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认真。
“……我。”
“……我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