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着发过来的账户仅剩两千六百七十五美金的短讯,感慨一句幸好公寓中留有前任房主的桌椅和床架后,决定在结束两周休假后,去找人赚点外快。】
“哇哦,FBI这么自由的吗?还能赚外快?”后排的松田阵平略有震撼,出声问道。
一旁也很震撼的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猜测:“可能是小赤井拥有超强能力的缘故吧。上面不是有说他常常被其他机构借调吗?报酬当然会很高的吧!”
“小赤井是什么称呼啊?”苏格兰素来知道萩原研二自来熟的本领,但还是有点在意。
一阵讨论赤井秀一富有程度和缘由的声音中,屏幕继续播放——
【一天后,找人打扫完公寓的赤井秀一从酒店退房,打车去公寓的途中,下单了电脑设备、以前常用品牌的床垫和其余床上用品加急派送,想了想,又随便下单了个小型冰箱的快送后,赤井秀一搜索了下公寓附近的超市,拎着外套下了车,就步行前往超市,去采购了其余生活用品,和一大批的咖啡和能量棒。
等重新返回公寓大楼时,来送电脑设备、床垫、床上用品和冰箱的员工也正好抵达。
很快,不愧是有名的公司。
赤井秀一很快带人将东西都抬上楼,给了小费送人离开后,随意整理了一下,便秉着探员意识检查了一下电脑设备有没有什么额外的小玩意儿。
确认无误后,他才将电脑组装完毕,并设置好各种安全程序,确保不会被入侵。
看了眼天色和时间,赤井秀一走近浴室随意洗漱一番,换了身衬衫和牛仔裤,坐在前任房主没带走的书桌前,打开一罐咖啡,一边啃着能量棒,一边慢悠悠登上FBI的账号,找到詹姆斯要来整合的差不多的组织情报。】
“……赤井先生/秀哥就打算啃能量棒和咖啡当做晚餐吗?!”
在场许多人看着屏幕上赤井秀一翻出一罐咖啡和几根能量棒当晚餐的行为,不可置信地半张着嘴。
一旁的真纯又想了想余下被秀哥塞进冰箱的咖啡和能量棒,声音更大声:“他不会也把冰箱里的能量棒和咖啡当正餐吧!?”
“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不负责了吧!”秀吉也震惊了,他还以为秀一哥哥会点个外卖呢,他看他很熟练下单各种用品啊!
这混小子!虽然被抹去的记忆尚未复苏,但玛丽莫名涌起一阵管不了孩子的无奈愤怒,额角蹦出青筋。
“玛丽,我们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吃住也有很差的情况啊。”务武连忙低声出言缓解她的愤怒情绪,企图为之后会重新出现的秀一减去一些‘可爱的家族战争’。
“哈——他现在是在出任务吗?还是有什么手头拮据的情况吗?”玛丽气道:“明明在下单一系列生活用品后,账户里还有足够的钱吧!”
“额……”
屏幕还在继续——
【明明在停职休假中,却骚扰着好心的上司詹姆斯得到并大致看完了根据投资人网络和卧底期间任务,而仔细梳理出来的组织情报的赤井秀一又点开了一直保存着的羽田案件资料。
与之相互对照一番,没有任何连接点。
也没有任何关于父亲的线索。
赤井秀一眼神沉下来,无意识回想起十五岁时,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的场景。】
果然是他们的孩子。
屏幕外刚刚情绪外放的赤井一家见此画面,也跟着沉寂下来。
羽田浩司的案件。
一切的起点。
后排的贝尔摩德眯起了眼,想起当年朗姆在此事上失误,导致组织在美国的损失,以及自己被BOSS加大强度推到组织对美国方面大人物面前的事情,心中冷哼。
后排另一边坐在姐姐身旁的灰原哀看着资料上的名字,无意识握紧扶手,也想起曾在APTX4869系列死亡名单上看见的羽田浩司的名字。
他们是什么关系?
对了,记得才进这个空间的时候,屏幕上对应着赤井那一家的名单中,有个叫羽田秀吉的人吧?
灰原哀的目光瞥向前排的羽田秀吉。
这个人,也和那个自我介绍为赤井务武的男人长得很像。
是亲戚吗?还是,也是家人?但若如此,为什么姓氏羽田呢?
在场其余有所觉的人也都看向羽田秀吉。
秀吉抬头借着面对在场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瞥了眼玛丽,得到可以说的暗示后,将一查就能得知的羽田家养子身份告知,悲伤说:“他是我的义兄,也是我很尊敬崇拜的将棋棋手。”
务武看着播放着秀一经历和记忆的屏幕,思量了一下,决定透露一点情报,也在玛丽的暗示下,将秀吉和他们的关系稍稍模糊,半真半假地说:“我和羽田家是朋友,当年浩司的案件疑点很多,美国和日本的警方却什么都查不出来。羽田家于是联系上了身为侦探的我去调查。”
他看着屏幕上痛苦与情报无关自己的秀一,声音低沉而哀痛:“却没料想,浩司的案件竟然和这个黑暗组织有牵扯,以至我被组织观望到,逃亡多年。秀一在意这起案子,是为了寻找我。”
身旁的玛丽握紧了他的手。
在场的其他人听闻这个往事,也不忍再紧追着问,而是继续去看播放中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