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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点半,视频铃声终于响起。
屠知灼第一时间接了,苏怀望那张脸顿时出现在屏幕中。
“有没有想我呀,还是已经和女人在一起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她咧着个大牙笑。
那边苏怀望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听见她这话,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倒是有想你,想你是不是干得要累死了。”
屠知灼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放我走吧……上班真不是人该干的事儿……你看看我这皮肤,天呢,又是被气又是熬夜,都成啥样了。”
苏怀望挑眉,凑近看看。
屠知灼的皮肤有什么问题,她没看出来,反倒是屠知灼自己一声惊呼。
“呀!你怎么看着这么虚呀!”
苏怀望:?
她立马把自己的脸从摄像头前挪远了。
“最近又没睡好?做噩梦了吗?要不要去看看?”
屠知灼不知道为什么反应很大,万分担心的模样,苏怀望轻咳了一声,脸上漫了点薄红。
“没,没做噩梦,也不能说睡得不好吧,虽然可能是有点不好,但也不能算是特别不好,没有到要看的地步……”
她眼神飘忽,言辞闪烁。
屠知灼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开口:
“……春/梦?”
苏怀望:?!
小白脸蛋更红了,眉毛都纠在了一起。
屠知灼知道自己说对了,面上一派轻松。
如果这就是雷殷殷说的异常,那找上苏怀望的,恐怕不是色鬼,就是狐狸精。
苏怀望这是被吸了精气啊!瞧着黑眼圈重的!那东西到底在梦里怎么折腾她了!能不能让她也试试!
言归正传,试当然是不可能试的。
那边,苏怀望已经自我说服好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狠狠点头:
“是,就是春/梦。”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
“我好歹也是成年人,会做春/梦也挺正常的吧!”
“是,正常正常,我昨天也做了,那人接吻不伸舌头,还给我骂了一顿。”
屠知灼连忙顺毛。
眼见着苏怀望神情缓和,她又问道:
“所以对象呢?对象是谁?”
“……林玦。”
她的声音太小,屠知灼把耳朵凑到话筒边都没听清。
“谁?”屠知灼有点懵,接着又吃惊:“我去!不会是我吧!”
“是林玦!!!”苏怀望突如其来的大声震得屠知灼耳朵都痛。
她揉着耳朵:“是林玦就是林玦吗,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嘛……林玦?”
女人眼睛一亮,借着又露出纠结的神色:“……她成年了吗?”
屠知灼小心翼翼的语气刺痛了苏怀望。
她闭上眼,被自家好友气得肺疼。
“她二十了。”
屠知灼顿时眉开眼笑:“那就好那就好!”
“有什么好的啊,有没有办法不做……这种梦了。”
“你每天都做吗?”屠知灼打起了点精神。
做几次正常,但每天都做,一定不正常,那就只能说明林玦是只吸她精气的艳鬼。
她对林玦的感觉还不错,不想怀疑对方。
苏怀望迟疑:“也没有每天,就是……”她还不太想让朋友知道自己的自*频率。
“只有我有……那个想法的时候会……”
苏怀望吞吞吐吐地还没说完,屠知灼就一拍大腿,下了定论:
“那你不就是把她当纾解性/欲的工具人用吗!”
苏怀望瞬间紧张:“你能不能别叫那么大声!”
她捂住手机,下意识四处张望。
“干嘛,她今天在你家住啊?上啊上啊!冲啊冲啊!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说不定她也想艹……”
苏怀望物理禁言了屠知灼,没让后半段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出来。
她冷笑:“要是她在我家,我怎么敢给你打电话。”什么话都敢说的家伙。
“听着,我不喜欢她,我就是……性压抑了,好吗?”
屠知灼望着眼前还在自我催眠的好友,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认为是就是吧。”
“什么态度。”苏怀望啧了声,没继续深入,怕她说出不堪入耳的话。
“性压抑的话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没用!”苏怀望眼睛睁圆了。
屠知灼耸了耸肩,语气很无所谓:“那就是你活该享受的!真好啊,小美女独家服务,我也想要……”
“你不准想!”
“醋味儿真大,还没交往就这个样子,难以想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苏怀望无语:“我就知道找你没用。”
她现在就是很后悔,后悔把这件事告诉了屠知灼。
“替我保密。”
“好,好。”
“不要借题发挥!”她现在这个做春/梦的状态肯定不是永久的,不能让屠知灼小题大做,到时候闹到林玦面前去就完了。
屠知灼顿了下,眼睛里闪出灵光:“好啊好啊。”
不管屏幕那头苏怀望是什么表现,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志得意满。
不搞事?
不搞事可能吗?
唉,苏怀望还是太笨了,对于感情的事一无所知,估计还在那里傻乎乎地想着用理性就能克制呢。
拜托,梦都出卖你了好吗!
屠知灼偷笑。
这个时候就要轮到她最好的朋友上场了。搞事,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