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不累!”快斗连忙摇头,忽然俯身抱住他,把脸埋在新一怀里。“我不怕累,只是…我不想再…一个人…吃饭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想和哥哥一起。”
新一低头,看着怀里那团卷发,喉咙微微发紧。理智在那一瞬间,全被冲散。
“那……”他揉揉快斗的头发,“我一定早点回来,案子什么的不管了,我们一起吃晚饭。”
“嗯嗯!”
东京警视厅——
“其实是这样的…”目暮警部坐在桌边,看着沙发上的新一,神色有些凝重。
“工藤,你看到前天报纸上那个玩家的案子了吗?”
“那个说在副本里,疑似是心脏病去世的?”
“对。”目暮点头,“不过,情况不太一样。”
新一:“哪里不一样?”
“据他身边的人说,那受害者身体很好。”目暮警部拿出受害者的档案递给新一,“今年二十几岁,平常除了打游戏,也常锻炼。”
“如果是冠心病之类的,”新一若有所思地道,“就算是健康的人,也可能因为感冒或疲劳诱发。法医鉴定结果呢?”
“奇怪的就在这儿。”目暮叹气。“他的心脏,没有变大。形态完全正常。”
新一皱眉“…那就不像冠心病。”
“对,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就像是,自然死亡。或者说,睡过去一样。之前,还没有类似案例。但是,真的太突然了,简直像是在日常里面突然自然死亡,为了防止恐慌,对外宣称心脏病。”
“二十几岁,身体又健康。”新一皱眉,“不可能就这么睡过去。”
目暮没有答话,只是叹了口气,带着他往外走。
“工藤,你父母之前不是叮嘱过,这段时间,让我别再让你碰案子吗?”
“嗯。”
“但这件事,可能和你有点关系,所以我联系了你。”
“和我有关?”新一抬起头。
“当然,我没有怀疑工藤你的意思。只是有些家伙…”目暮拍了拍他的肩,“你先跟我去一趟现场。”
他招手示意,一辆警车缓缓停在门口。两人上车。
已临近傍晚,警笛没开,外面下着小雨,只能听到雨刷刮过玻璃的声音。
“受害者家在江东区,”目暮说,“人是游戏中,副本进行时猝死,早上被邻居发现。”
新一靠在车窗边,路灯不断划过,窗外雨滴不断落下。
一小时后,两人来到一栋老旧的木制公寓前。
楼道昏暗,电灯一闪一闪的,空气里混着洗衣粉和潮湿木板的味道。
房间里已经有几名警员在调查受害者的私人物品,地上铺着榻榻米,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新一进门,环顾着四周。
屋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客厅和卧室之间只隔着一扇拉门。
一旁的卧室里,摆着一台巨大的机器,比博士给自己的游戏机旧了两个型号。
他走进卧室,目光被墙上吸引。
那里贴着一张照片。
那是他,工藤新一,自己的照片。
照片边缘被红笔重重圈了几层,笔痕划到墙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新一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