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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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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远超寻常□□的恐怖巨响,猛地从码头深处的某个集装箱堆场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破碎的集装箱碎片和浓密的黑烟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大片区域!灼热的气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所过之处,较小的杂物被直接掀飞,连沉重的警车都被冲击波推得剧烈摇晃!

“趴下!”

“小心!是爆炸!”

“哪里来的爆炸?!”

原本严阵以待的包围圈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警察和FBI探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力惊人的爆炸打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寻找掩体,阵型大乱。刺耳的警报声、人员的呼喊声、爆炸的余响和物品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

浓烟迅速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硝烟和化学品燃烧的恶臭,极大地阻碍了视线和呼吸。

“咳咳……”柯南被呛得咳嗽起来,他迅速判断出这爆炸绝非意外,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救援行动!目的就是制造混乱,解救贝尔摩德!

浓烟与火光如同地狱的幕布骤然升起,瞬间吞噬了码头的秩序。灼热的气浪、飞溅的碎片、刺耳的警报和混乱的呼喊交织成一片混沌。

贝尔摩德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冲天的火光,震惊之余,一丝绝处逢生的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寻找着混乱中的缝隙。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破开浓烟,精准而迅速地来到她的面前。

暗粉色的短发在火光和浓烟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泽,那双蜜糖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日里慵懒玩味的笑意,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高效的执行力。她身上似乎沾了些许烟尘,但动作丝毫未受影响。

“这边。”索泰尔纳的声音短促而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一把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

贝尔摩德几乎是下意识地被她拉着向前冲去。大脑在飞速运转:索泰尔纳?她怎么会在这里?这爆炸是她制造的?目的是什么?救她?

无数疑问瞬间涌现,但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生存的本能和对索泰尔纳此刻意图的快速判断,让她选择了配合。

索泰尔纳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她拉着贝尔摩德,如同游鱼般在燃烧的集装箱残骸、弥漫的浓烟和混乱的人群缝隙中快速穿行,巧妙地避开了一波又一波试图重新组织起来的搜查人员。

几声零星的枪声在身后响起,似乎是警察或FBI发现了她们,但子弹都打在了她们刚刚掠过的障碍物上,溅起一串火花。

索泰尔纳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猛地将贝尔摩德向旁边一推,自己侧身滑步,两颗子弹几乎擦着她们的身体飞过。

“上车!”索泰尔纳低喝一声,猛地拉开一辆停在阴影处、看似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的车门,将贝尔摩德几乎是塞了进去,然后自己迅速绕到驾驶座,钻入车内。

引擎早已启动,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出,一个惊险的甩尾,避开地上燃烧的障碍物,瞬间冲出了浓烟最浓郁的区域,驶入了码头外围相对黑暗的道路上。

车窗外,警笛声、爆炸声、呼喊声迅速被甩远。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贝尔摩德靠在副驾驶座上,快速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金发和衣物,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正在专注开车的索泰尔纳的侧脸。

“解释。”贝尔摩德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尽管对方刚刚救了她,“你怎么会在这里,索泰尔纳?那爆炸是你干的?”

索泰尔纳目光依旧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一下,语气带着她一贯的、略带嘲弄的轻松,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刺激的冒险游戏:

“路过,顺便看场烟花秀,不行吗?”她透过后视镜瞥了贝尔摩德一眼,蜜糖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看到同事——尤其是您这样的大明星——好像遇到了点小麻烦,就顺手帮一把咯。不然难道看着您被请去警视厅喝茶?那组织的面子往哪儿放?”

她的话虚虚实实,真假难辨,完美符合她“蜜糖毒药”捉摸不定的人设。

贝尔摩德显然不信她的鬼话,但也没有立刻戳穿。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卡尔瓦多斯呢?”

“谁知道呢?”索泰尔纳耸耸肩,语气随意,“跑得比中了枪的兔子还快,估计早就溜没影了吧。毕竟,FBI的王牌狙击手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意有所指地提到了赤井秀一。

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信息,评估局势。她再次开口,语气更加冰冷,带着一丝探究:“那个银头发的女人,是谁?”

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那个神秘女人带给她的冲击和威胁感,远超今晚的失败。

索泰尔纳打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她嗤笑一声:“谁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家伙?也许是FBI藏起来的什么新武器?或者……是某些盯着组织的、不知死活的第三方?”

她完美地将折笠祐羽从索泰尔纳这个身份中摘了出去,语气里的不屑和漠不关心表现得恰到好处。

贝尔摩德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但最终只是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深处翻涌的疑虑和冰冷。

无论索泰尔纳出于什么目的出现,无论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至少此刻,自己脱困了。

这笔账,她记下了。对FBI,对工藤新一,对那个银发女人……也包括对身边这个看似救了她的索泰尔纳。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迅速远离了身后那片依旧被火光与警笛笼罩的混乱码头。

车内,贝尔摩德闭目靠在椅背上,浓密的长睫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着她翻涌的思绪。索泰尔纳——或者说,此刻正完美扮演着这一角色的折笠祐羽——专注地开着车,蜜糖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不见底。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差点玩脱了……】折笠祐羽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细腻的皮质包裹。

将贝尔摩德逼入绝境,甚至险些让警方和FBI将其抓获,这本是计划中最为理想的一步。

然而,就在包围圈合拢、胜利在望的那一刹那,她的“因果视觉”中,那些原本清晰交织、指向贝尔摩德被擒获命运的线条,骤然变得极其不稳定,疯狂地扭曲、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继而引发出某种不可预知的、弥漫着毁灭气息的恐怖乱流。

这种征兆她再熟悉不过——那是“修正”即将介入的强烈预警!是这个世界对于偏离“主线”过于剧烈的强行反弹!

她不能让贝尔摩德真的被抓进去。至少现在不能。

一旦贝尔摩德这个贯穿主线的重要角色以这种方式提前退场,“修正”的反噬将会是灾难性的。

她或许能凭借自身特殊性勉强抵御,但她所在意的一切——天空工作室、宫野一家、阿笠博士、柯南,甚至整个米花町都可能遭受难以想象的“意外”冲击,直到世界线被强行扭回“正轨”。

那种景象,是她绝不愿看到的噩梦。

所以,她必须出手。以“索泰尔纳”的身份,用最符合这个人设的方式,制造混乱,强行将贝尔摩德从即将闭合的陷阱中捞出来。

【真是……麻烦。】她微微蹙眉。既要打击组织,削弱贝尔摩德的气焰,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又要小心翼翼地维系着那条脆弱的“主线”不至于崩断,这其中的分寸拿捏,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更何况……

折笠祐羽的感知微微扩散,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来自更高维度的、“弹幕”们的情绪波动正因为这场惊天逆转而沸腾、爆炸。

【我擦??新组织成员??谁啊??】

【在秀一和柯导以及猫猫景光的包围下把人救了,神啊!】

【看来,‘存在感’收集得很成功。】

折笠祐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些来自世界之外的、混杂着震惊、疑惑、兴奋的“注视”,正转化为一丝丝微弱却切实的力量,汇入她的因果业力之中,让她因强行干预而有些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这笔“交易”,倒也不算完全亏本。既暂时安抚了“修正力”,又进一步巩固了“索泰尔纳”这个身份的神秘性与重要性,还收获了宝贵的“存在感”。

只是,接下来要应对贝尔摩德的怀疑和组织的审视,恐怕需要更小心了。

“在前面的路口停下。”贝尔摩德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如同结冻的湖面,看不出情绪。

索泰尔纳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干脆地打转向灯,将车平稳地停在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阴影处。

“今晚的事,”贝尔摩德推开车门,动作优雅地下车,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她站在车外,微微俯身,透过车窗看着驾驶座上的索泰尔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审慎,

“我会如实向那位先生报告。包括你的……‘及时’出现。”

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试图剖开索泰尔纳轻松表象下的真实意图。

索泰尔纳闻言,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

“随您高兴,贝尔摩德大人。毕竟,保住组织核心成员的性命,避免组织颜面扫地,怎么看都是大功一件,不是吗?”

她巧妙地将自己的行动动机归结于维护组织利益,堵住了贝尔摩德最直接的质疑。

贝尔摩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一甩,身影迅速融入更深沉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索泰尔纳——折笠祐羽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蜜糖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报告吧。怀疑吧。】她在心底冷然想道。【越是猜疑,越是探究,你在组织这片泥潭中就陷得越深,与我的‘因果’也就纠缠得越紧。】

【而这一切的混乱与悬念……】

她重新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都将是献给‘观众’们最好的盛宴,也是……刺向那所谓‘命运’与‘天使’的,最锋利的匕首。】

——

码头的混乱仍在持续,消防车的鸣笛加入其中,试图控制住那几处被精心策划的爆炸引发的大火。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柯南在一片混乱中找到了正指挥FBI探员协助警方维持秩序、并搜寻贝尔摩德踪迹的赤井秀一。

“赤井先生!”柯南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未能掩饰的沮丧,“让她跑了!贝尔摩德!祐羽姐也不见了!”

“爆炸点……是三个不同的方位,几乎同时引爆,精准地炸在了警方和FBI包围圈最薄弱、也是最容易引发连锁混乱的位置。”他语速极快,眼神锐利,

“这不是临时起意能做到的。需要提前精确计算炸药量、安放位置、甚至考虑到风向和集装箱的堆放结构……”

他的声音顿住了,猛地抬起头,看向赤井秀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祐羽姐……那些炸弹,是她提前设置的!”他得出了结论,语气却带着巨大的困惑和不解,“只有她有能力在完全不惊动我们任何人的情况下,提前潜入这里布置好一切!也只有她,能计算出如此精准的效果!”

“可是……为什么?”柯南的小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问号,逻辑的贯通与动机的缺失让他陷入了矛盾的漩涡,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有机会……她甚至差点就揭穿了贝尔摩德最大的秘密!她为什么要帮贝尔摩德逃走?这根本说不通!”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折笠祐羽对抗组织的立场应该是明确的,她救下灰原、多次协助他们,都证明了这一点。今晚眼看就能重创组织,抓捕核心成员,她为何要反过来帮助贝尔摩德?

赤井秀一静静地看着陷入纠结的柯南,墨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他当然知道原因,那个关于“因果”和“修正”的、沉重而残酷的真相。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柯南的肩膀上。少年的肩膀单薄,却承担了太多不该这个年纪承受的重压。

“工藤。”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不用去纠结她的动机。”

柯南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赤井秀一的目光望向远处依旧弥漫的硝烟,仿佛能穿透它们,看到那个独自在命运钢丝上行走的银发身影。

“她所看到的‘风景’,所必须权衡的‘代价’,与我们不同。”他选择了一种模糊却真实的说法,“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尤其是这种看似违背常理的决定,背后必然有她必须这么做的理由。一个……或许我们现在还无法完全理解,但她不得不承担的理由。”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柯南,眼神无比认真:

“你只需要知道一点:相信她。”

“无论她做了什么,站在何种立场,做出怎样难以理解的选择……”

赤井秀一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相信折笠祐羽。”

“她永远是我们这边的人。”

柯南怔怔地看着赤井秀一,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某种沉重理解的信任。那股因计划被破坏、疑惑得不到解答而产生的焦躁和不解,奇迹般地在这份绝对的信任面前缓缓平息了下去。

是啊,那是折笠祐羽。

是那个会为了救一个陌生孩子而铤而走险的人,是那个会默默守护着大家的人。她所做的一切,必然有她的道理。

虽然还是不明白,但……

柯南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眼中的困惑逐渐被一种坚定的信任所取代。他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

他不再去追问那个此刻得不到答案的“为什么”,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混乱的现场。

“现在,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吧。伤亡情况、□□的残留分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赤井秀一看着迅速调整好心态、重新投入侦探角色的柯南,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没错。”他应道,转身继续指挥现场,“走吧,名侦探。收拾残局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

另一边,幽灵船上的喧嚣已逐渐平息。乘客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和“工藤新一”华丽的推理秀后,正被陆续引导下船,接受警方的简单问询。空气中还残留着派对虚假的欢愉和命案真实的冰冷混合的诡异气息。

服部平次——或者说,刚刚卸下“工藤新一”伪装、重新变回那个皮肤黝黑、笑容爽朗的关西少年——正靠在船舷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他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佩戴工藤那张脸而有些僵硬的脸颊,语气带着完成一场大戏后的疲惫和兴奋,“工藤那家伙,平时装模作样起来还挺累人的!”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引导推理,逼得真凶崩溃认罪,最后再戏剧性地撕下伪装,露出真容时全场那震惊哗然的场面,忍不住得意地咧嘴笑了起来。

虽然是在帮工藤收拾烂摊子,但这种成为焦点、用推理掌控全场的感觉……还不赖!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工藤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顺利抓到那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刚解锁屏幕,一条新信息就跳了出来,发信人正是江户川柯南。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计划有变,贝尔摩德跑了。码头发生爆炸,详情稍后说。】

“哈啊?!!”

服部平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把手机扔进海里。

“跑了?!开什么玩笑?!”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引得旁边经过的警察和乘客纷纷侧目。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仿佛能从中看出什么隐藏线索。

那么多布置!FBI!日本警方!工藤那小子亲自坐镇!还有那位深不可测的澄江姐在幕后统筹!

这么大的阵仗,层层布局,天罗地网,居然还能让那个贝尔摩德给跑了?!

“怎么会这样?!那个女人是怪物吗?!”服部平次抓着头发,感觉自己的关西魂都要被这离谱的结果给震碎了。

他立刻拨通柯南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工藤!到底怎么回事?!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吗?贝尔摩德真的……”服部平次迫不及待地连珠炮般发问,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高昂。

电话那头传来柯南略显疲惫但异常冷静的声音:“嗯,真的。她被人救走了。码头发生了爆炸,制造了混乱。”

“爆炸?!谁干的?组织还有别的援军?”服部平次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是组织的大规模援军,那事情就严重了。

“……不清楚。”柯南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现场很混乱,赤井先生他们还在调查。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详细跟你说。”

服部平次敏锐地捕捉到了柯南那一瞬间的迟疑。他了解工藤,这家伙肯定还知道些什么内情,但现在不方便说。

他压下心头的万千疑问,咂了咂嘴,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搭档:“好吧……我知道了。你那边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没事。”柯南的语气缓和了些,“你先配合警方做完笔录,这边处理完我就回去。”

“行吧行吧。”服部平次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本来还以为今晚能有个圆满结局呢……结果白忙活一场,还让主角给跑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遗憾,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

“也不算白忙活。”柯南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至少,我们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也……看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代价?意想不到的东西?服部平次挑了挑眉,工藤这话里有话啊。

“行了,别卖关子了。”服部平次撇撇嘴,“等你回来,必须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嗯,回去再说。”柯南没有正面回答,匆匆结束了通话。

服部平次放下手机,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和远处码头方向依稀可见的零星火光与浓烟,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困惑、不甘和强烈好奇的表情。

爆炸……救援……工藤的语焉不详……还有那位神秘的澄江小姐……

今晚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曲折得多。

“真是的,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握紧了拳头,关西侦探的热血再次被点燃,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贝尔摩德……不管你是谁救走的,下次,下次一定亲手抓住你!”

他转身,朝着正在忙碌的警察走去,准备履行他“热心市民服部平次”的笔录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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