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那出来后,肖刚脸色沉重、愁眉不展,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金墨光度其意,觉得他肯定是被医生的一片说辞给吓到了,于是,劝解道:“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心脏搭桥手术很成熟,我有朋友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医生,我们带阿姨到北京去作手术。这样你也可以就近照顾她,我让我朋友介绍最好的专家医生给阿姨作手术,肯定能成功的。”
肖刚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疙瘩,叹气道:“可你不知道我妈的性格,她平时根本就是个为了省钱不舍得看病的人,目前这个状况,也不是非动这个手术不可,我怎么能说服她跟我上北京动手术?”
“你劝劝她看吗!把病情说得严重一些,吓唬吓唬她,保不准她一害怕就跟咱们上北京了!”
“可我妈那脾气就摆在那!我的话她压根就听不进去,再说家里的钱也不多,我妈为了钱考虑也不会去作手术的!”
肖刚愁容满面,语气无力,就像个被大人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助,也难怪,他父亲早逝,现在母亲又须要作大手术,生活的危难一下子压在了他还稍显稚嫩的肩膀上,使他顿时感到茫然而无助。
金墨光心痛的拉起肖刚的手,柔声劝道:“肖刚,相信我,没什么大不了的,既便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我们一起去作阿姨的思想工作,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金墨光的手干燥而温暖,就像寒冷冬夜里的暖手炉一样,带给了肖刚丝丝热度,使他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板一样,瞬间于迷茫中找到了依靠的支撑点。
“真的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说动我妈去作手术吗?”,肖刚依然是没信心。
“可以的,百分百的可以的。”,金墨光紧紧地握着肖刚的手,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力量与坚强传递给他一样,他用自己的大手整个包裹着肖刚的手,让自己炽热的温度丝毫不漏的传到肖刚的身上。他要让他不再犹豫、不再迷茫,能够认准了什么就积极的争取,而不是现在这样柔弱无助,仿若一只迷路的羔羊。
也许是金墨光的坚持与肯定带给了肖刚力量。终于,肖刚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似的说了一声“好”。
就在这时,一个送资料的小护士经过转角看到了肖刚二个人,许是小姑娘没想到后面有人,待一见是两个年轻的帅哥,禁不住的多看了二人一眼。
肖刚见有人来,立马想挣脱金墨光的手,但金墨光正情至深处的时候,那里舍得放开。待小护士惊疑的向两人拉着的手看过来时,金墨光展颜一笑,帅气毕露。这笑容就像穿过云层露出来的暖阳一般,好像把整个楼道都照亮了。小姑娘那里还顾得了看其它,在金墨光的灿笑中,满脸飞红的拿着资料飞快的走了。金墨光这才放开了肖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