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肖刚百般无奈,最后还是像只无路的小鹿般跟金墨光来到了公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打电话给杨帆借宿遭拒后,肖刚十分诅丧,感觉自己成了世上最倒霉的人。因为稀里糊涂失去贞操不说,唯一的好朋友在紧要关头还不帮忙,使他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难受。
既然没地方可去,那只能就暂时呆在酒店里了。肖刚心情低落,不想说话,金墨光倒也识趣的没来招惹他,只是静静地在那玩手机,两个人从睁开眼后又打又闹别扭,此刻,却居然暂时有了一个诡异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很快就打破了,临近中午时,前台打电话上来问要不要续房,金墨光试探着问肖刚:“要不要咱们再续个壹天?”,肖刚气不打一处来,“还续个屁,我走了!”,说完,扭头就走出了房间。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金墨光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直走了一个街区,肖刚发现金墨光还在跟着自己,“你很闲吗?”,肖刚禁不住站定问道:“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再说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难道我不能走呀?”,金墨光说得比他更理直气壮。
肖刚转身就走,但金墨光依然不屈不挠地跟着。又走了一会,肖刚看到路边有一个公园,他索性走进公园,挑了张椅子坐下,看这样金墨光还怎么跟?他冷眼瞅着,金墨光开始在附近转悠。肖刚冷笑,心道:我就坐在这里看你能转多久,我就不信你那双腿是铁打的。果然,不一会,金墨光慢慢靠了过来,似乎有要往椅子上坐的架势。
肖刚干脆往椅子上一躺,整个霸占了椅子,然后舒服地眼一闭假寐起来。耳听着金墨光踱来踱去一会后,终于走开了,肖刚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舒服了一点。
闭着眼也不知躺了多久,就在肖刚快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说道:“小伙子,这椅子能让我坐会吗?”,肖刚睁眼一看,一个约六十多的老人颤巍巍地柱着拐杖正站在椅前问话。
肖刚连忙翻身起来,“老伯,你坐吧!”,那老人许是走累了,坐下后满意的和肖刚攀谈起来。
“小伙子,你一个人逛公园吗?”
“是的,大伯,你也一个人吗?”
“是呀,我老伴上个月走的,癌症。儿子在国外。家里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所以,我就喜欢一个人在公园走走,趁腿脚还利索的时候多逛逛。唉!一个人在家里孤单呀!小伙子,你怎么也一个人,没女朋友?”
“大伯,我没女朋友,我一个人习惯了,目前单身。也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再说两个人也不一定有意思。”
“唉,你们年轻人的思路我是跟不上了,就说我和我老伴吧!年轻的时候结婚,也是一穷二白的。这几十年过来,有矛盾,也有争吵。可是,她这忽凌凌的一走,我还真的不习惯,好像把我的魂也带走了一样,有时候想想这心里可真难受。小伙子,你说她在的时候我为什么就不好好珍惜呢?”
肖刚心里忽然为之一动,好像封闭的琴弦被突然拔响了一般,奏出了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
“小伙子,刚刚在附近俳佪的那个帅哥是你的男朋友吧?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那老伯突然压低身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