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细看,身后悄悄跟随的布托就骤然啜泣起来。
夏油杰叹息一声,本就因两名队员失踪而头疼,为了尽快安抚好布托,一时竟忘了注意用词,用布托的语言说:“bel,wh rhn lmebb ptgm mh zh hg。”(贝欧,你是否还要继续走下去)
贝欧?
听到了无法翻译的部分,七海建人皱了皱眉,一旁的灰原雄注意到后,连忙撞了下他的手臂,悄声说:“俗语啦俗语,别那么警惕。”
“……”
很想为自己辩驳一下的七海建人瞥了一眼夏油杰,还在与哭泣的布托交流的夏油杰却注意到了这个情绪复杂的视线。
他边安慰着边轻轻回头,淡漠的眼神打在七海建人身上时,七海竟然感到几分阴冷,但细看那个再急促不过的眼神后,却发觉其中没有任何情绪。
夏油杰的话术一如既往的强,三言两语下,布托擦了擦眼泪,坚毅地握拳道:“我会替族人报仇的!”
见他好上许多的夏油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布托炸毛的头发,起身走到默不作声许久的五条悟一旁,不是很刻意地保持了一段距离。
“五条队长,找人吗?”
“……行。”
“去村庄?”
“走吧。”
五条悟意识到夏油杰有意让出主导权,但本性就不羁的他言语间还是带着不自觉的强势。
想明白后,五条悟一时不知自己该笑还是烦。
笑的是夏油杰漫不经心的伪装,烦的是夏油杰终于想起保持那点岌岌可危的边界线,装聋作哑提起裤子不认人。
队伍前的两人各怀心思的走着,跟在身后的三人讲起了悄悄话。
“我们的队长是五条学长?”灰原雄迷茫地挠挠脑袋。
七海建人无语道:“不然还能是谁?”
虽然一路上基本都是夏油杰主持大局,身为队长的五条悟在一旁嗑瓜子拍手叫好或者帮帮忙,但五条悟依然可以夺回主导权。
只是从大学那段时间起,五条悟就有一个毛病,一和夏油杰组队,就会快乐地放飞大脑,嘻嘻哈哈全凭差遣,夏油杰也配合着当队伍里的主脑,没想到在十年后,五条悟这个毛病仍旧没治好。
“布哈米才是阿拉戈。”布托嘀嘀咕咕道。
听见他连讲两个听不懂的俗语,七海建人忍不住问道:“布哈米是什么意思?”
“欸!”
意识到自己又讲了俗语的布托懊恼地抓了抓炸毛头发,心虚地瞥了一眼七海建人的金发,一番纠结,还是解释了。
“布哈米……是称呼值得爱戴的长辈的。”布托羞涩地抓着头发,“阿拉戈是最强的战士独特的称呼。”
七海建人了然,明白布托大概是把队长理解成阿拉戈了,解释过后,又问了贝欧的意思。
“唔,这个词比较亲密,我们一般都用来喊关系很好但不是自己的孩子。”
“真的?”七海建人面色凝滞了一秒。
见他质疑,布托生气地撑腰:“布托从不撒谎!”
灰原雄一看形势不对,赶忙安抚好布托,对七海建人挤眉弄眼以示谴责。
“我只是记得听见夏油有……”七海建人开口欲说些什么。
但灰原雄正忙于安抚布托,头疼之下没听清七海建人的话,疑惑抬头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七海建人叹了口气,避而不谈,抬起头想找五条悟,却骤然止步。
灰原雄正跟布托闲聊,一时没注意,撞在了突然急刹的七海建人背上,捂着鼻子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