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他听不清话语,他喝声道:“是谁在讲话!”
“你说,能吗?”
夏油杰骤然出现在眼前,队员吓得一跳,在自己的梦中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三里地。
“不及格。”夏油杰翻过手上的表格找到队员的名字,在后一格中画上了叉号。
几乎在同时,这张表格被填满了叉号。
转了一圈回来的夏油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见一坨白毛时,眼角一抽,反手将手上的文件扔向了带着睡袋溜进来的五条悟。
五条悟仰倒,顺势伸手接住,打开一看,全是血淋淋的红叉,见此,五条悟吹了个短哨。
“原来单独行动的解决方案是这个啊。”五条悟合上表格本,兴冲冲地问道,“回去要加班了——”
“不会加的。”夏油杰毫不在意地脱下了风衣,接着开始解里面的衬衫,“梦魇有暗示功能,不忏悔个十年八月,别想着打报告。”
五条悟挪移开视线,钻进睡袋里翻了个面:“那还要写工作报告。”
夏油杰勾了勾唇角,边和五条悟犟嘴,边换上了新衬衫,披上风衣,抬脚走出了帐篷:“帐篷给你,我先去给你写不知情人的任务报告了。”
原本只是想逗一下夏油杰的五条悟:“……喂!”
只给他留下背影的夏油杰挥挥手,消失在荒野中。
清楚他这架势是要把周遭的咒灵清理一遍后,五条悟揉着头发,钻出了睡袋。
到了后半夜,两人回到房间时都有些凌乱,但总体都没受伤,夏油杰咽下瓶子里的水丢给五条悟后,又换了个上衣,脱鞋躺进了睡袋中。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睡在睡袋里,背对着他的夏油杰,稍长的头发掠过肩膀,露出皙白的后颈。
他伸出了手,勾了一点散落的头发,缠绕在指尖,拉灯后,他稍稍放肆地绕了又绕,把玩在手中。
两分钟后,五条悟躺进睡袋,兀然地问了一句:“你想养长发?”
“……嗯。”
“想留多长?”
“看情况。”
“不会又留一半剪了?”
“说什么呢,睡觉。”
“……哼。”
早上七点,到了出发时间。
看着眼前乱糟糟都没收拾好自己的队员,夏油杰展示了手中的表格。
“本次考核无人通关,你们全部留下看守。”
“什么考核?!”
讨论声爆发,夏油杰抽了下眼角,一遍遍默念别生气别生气,一边飞速地踹了一脚五条悟。
飞来横祸的五条悟:???
“昨晚你们全部遭到咒灵入侵梦境,一个准一级咒灵,把你们这些平均一级咒术师全都淘汰,因为没有人守夜,没有人负责警醒。”
“……”
夏油杰扔下表格,冷漠道:“有问题的人回去问你们的上司,直接来找我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