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夏油杰睡得并不安稳。
黑暗中,他有些许迷茫,抬起手如同盲人般摸索着周遭,直到不知何处亮起了火光。
炙热的温度迅速地包裹住他的周遭,火舌狰狞地扑向他,而夏油杰却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服。
尖叫声伴随着火焰越发锐利,浓烟带来的窒息扼制住了他的呼吸。
“这是命运。”
嘶哑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让他心里漫起了厌烦,然而声音却一次接一次地开始重复。
当厌恶的情绪占据上风,夏油杰毫不犹豫地脱离了梦境。
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他抬手开了灯,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卧室里。
夏油杰带着疑惑想要起身,却被脑袋和腺体上的刺痛断了动作。
“嘶——”
他揉着太阳穴,皱着眉扭头看向床头柜,在上面发现了抑制剂,却是和家入硝子批给自己的不是同一款。
上网搜索后,发现这款的抑制剂有更高的精粹度,但由于材料在地底不多,用处也不大,所以销量相当惨淡。
想明白大概是抑制剂出了问题,他检查了腺体,确认没出现其他现象后,想出门看看情况,但一拉门,就闻到了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然到了深更半夜,距离他睡着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完全不敢想当时的浓度有多高。
他双手搭着栅栏,莫名走起了神。
现在他明白家入硝子开得碘伏是什么作用了。
易感期注入信息素需要破坏保护腺体的皮层,如果两人擦枪走火完就可以拿它消毒。
以他的性格,易感期的事情大概不会向别人说,那么之前大概率是发生了意外,但他也不会主动提麻烦别人的性格,那名家入同期估计不清楚。
至于他隔壁房间的那位……就很难说了。
他绝望地拿双手合拳的手砸了砸脑门,一想到他可能在意外中和五条悟做出了些……举措,光是想想便想捂着头连夜逃跑。
不不不……
一想到不久前五条悟十分恐怖的克制力,他安慰起自己,转头又担忧是不是发生过了所以有所防范。
他赤着脚,纠结地来回走,尽量小声地发泄自己的崩溃。
再想起之前的挑逗行为,他头上冒出了一大堆不存在的黑线。
他瘫在栅栏上,失神地想: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而房间内的五条悟同样倒在床上,仔细听着门外某只狐狸无声的崩溃和纠结,一会是来回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一会是抓扯头发摩挲手的声音。
总之在发泄了半小时后,门外的声音才平静下来,随着嘎吱一声,夏油杰回到了房间,但很快,隔着墙,五条悟清晰地听到夏油杰砸枕头踹被子的声音。
他没忍住低声笑了一下,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能听见,隔壁的人也能听见。
所以在五条悟发出声音之后,隔壁再无响动,但不用想就知道,夏油杰现在的羞愤崩溃,却又不敢继续弄出声音。
五条悟少见的在成年后思考起自己人身安危,算着自己被夏油杰暗杀的可能性,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他翻身下床时,隔壁意外传来了些响动,想都不要想就知道是夏油杰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并且在他走近夏油杰门口的路上响动尤其大,不过在他走到门前时,里面已然一片死寂。
他忍着笑意,抬手敲了敲房门:“饿了吗?有夜宵。”
随后,他等候在了门前,一分钟后,门被开出了一条微小的细缝,露出了夏油杰一只幽怨的眼睛。
……
接下来等待任务开始的日子,夏油杰变得格外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