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联盟藏书阁的玉阶是用昆仑玉铺的,踩上去能听见灵力流动的轻响。金团趴在我肩头,尾巴尖的金色随着台阶升高越来越亮——它说顶层的书架后有股熟悉的气息,像雪狐族的圣地,温暖又安全。
“藏书阁有九层禁制,每层都要玄门长老的灵力才能打开。”紫虚真人被弟子扶着走在前面,玉簪在发间晃动,“李师叔已经打过招呼,所有禁制都为你敞开了,只是……顶层的《山海异兽录》被历代盟主设了灵体结界,非至纯灵体靠近会被弹飞。”
我们刚踏上第八层的最后一级台阶,就被道淡金色的光墙拦住。光墙里流动着细碎的光点,像揉碎的金橘瓣,触碰时能感觉到温和的阻力,却没有攻击性。
金团突然从我的肩头跳下去,用额头抵住光墙——它额间的灵契纹路亮起,光墙竟像被温水融化的冰,缓缓让出条通道。更神奇的是,通道两侧的光点突然凝聚成只巨大的雪狐虚影,对着我们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是在行礼。
【银镯弹幕】
【!!!雪狐虚影!是在欢迎老祖吗?】
【金团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把结界打开了!】
【至纯灵体+雪狐少主,这配置简直是开挂!】
顶层比想象中狭小,只有一个书架和一张玉案。书架最上层放着本蓝布封皮的书,正是《山海异兽录》,书页边缘已经泛黄,却有淡青色的灵力在封面上流转,显然被人精心养护过。
我刚要伸手去拿,书突然自己飘了下来,落在玉案上。书页“哗啦哗啦”地翻动,最后停在中间的空白页——奇怪的是,这页明明没有字,却在接触到我的灵力时,渐渐浮现出淡淡的墨痕。
墨痕先勾勒出远山,接着是昆仑墟的轮廓,最后在画面中央出现了两个人影:男人穿着雪狐族的银袍,眉心有颗金色的痣,正是玉佩上“温渊”的模样;女人穿着白裙,裙摆上绣着流转的星河,面容模糊,却能看出和我有七分相似。
两人中间站着个小女孩,被裹在雪狐皮里,手里攥着颗金橘,正是被师父捡到的我。
【【主线任务进度提升至60%。解锁关键画面:温渊夫妇与幼年温岑。】】
【银镯弹幕】
【!!!是老祖的父母!男人是温渊族长!】
【女人的裙子上有星河!她肯定不是普通人!】
【小女孩手里的金橘!和老祖被捡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画像突然泛起白光,一行字浮在空白处:“天道之女,降于昆仑,寄身雪狐,历劫千年。”
天道之女?
我愣住了,指尖的灵力差点失控。沈慕安立刻握住我的手,神力顺着经脉安抚:“别慌,继续看。”
画像的空白页开始浮现更多画面:女人站在云海中,周身环绕着金色的光带,指尖轻点处有星辰诞生;男人站在她身边,用灵力为她抵挡黑色的雾气,那雾气里隐约能看见“劫”字;最后是女人将一个发光的光球递给男人,光球里裹着个小小的身影——是刚出生的我。
“她是天道化身。”沈慕安的声音带着震惊,“千年前天道为了镇压魔界裂隙,将自身灵体分化成两半,一半留在天界维持秩序,一半降入凡间历劫,就是画里的女人。”
金团突然用爪子拍了拍画像上的女人,用狐语说:“她是‘创世之母’,雪狐族的古籍里说,天地诞生时,是她用灵力孕育了第一个雪狐。”
原来女人是天道的化身,男人是雪狐族族长温渊,他们相爱后生下了我。可天道之女不能留在凡间,否则会引发天地失衡,于是他们将我寄养在雪狐族,打算等我成年后再带回天界。
可画面突然变得混乱:黑色的雾气淹没了昆仑墟,温渊夫妇为了保护我,将我藏在冰洞里,用自身灵力设下结界;女人的裙摆被雾气撕裂,星河图案渐渐黯淡;温渊将玉佩和令牌塞进我的襁褓,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冲向雾气,再也没回来。
【【主线任务进度提升至80%。解锁真相:温岑为天道与雪狐族族长之女,因天地规则被迫历劫,寄养于雪狐族,后被苏清寒收养。】】
【银镯弹幕】
【!!!天道之女!这身份也太炸了吧!】
【原来师父捡到老祖不是巧合!是命中注定!】
【温渊夫妇是为了保护老祖才……我眼泪都下来了】
《山海异兽录》突然合上,封皮上的灵力涌入我的眉心。无数画面在脑海里炸开:我躺在冰洞里,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哭到睡着;师父抱着我走出冰洞,用体温暖热我冻僵的手指;云瑶师姐给我缝狐狸布偶,针扎到手指也不吭声……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师父站在金橘树下,对着空气轻声说:“清寒知道您在看,阿岑在我这里很好,会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不会记起那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