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谷新对此只是应了一声,继续背着身子擦拭榻榻米。
小林霜月想再说点什么,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剧情按照记忆中的发展,藤冈春绯成功追回须王环。
夜晚的烟花和彩灯几乎点亮半边天,樱兰祭的最后举办了一场完美又盛大的舞会。
校庆后的第二天,男公关部就恢复正常营业,一切都没有改变,却又像一切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这种微妙的气氛不仅在男公关部蔓延,甚至也在歌留多部发酵。
“多谢指教。”一场比赛结束,小林霜月面前还剩下上十枚歌牌。
即使对手是绵谷新,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也极少发生,不由得令人担忧。
“状态不好?”绵谷新收纳歌牌,“要不今天的部活就早点结束吧。”
小林霜月扣扣榻榻米的草甸纹路,“只是身体感觉有点重,再来一局吧。”
在女孩再三要求下,绵谷新还是退让了,一边打乱取札分牌,一边提醒道:“不要勉强,周末还要参加桑名大会吧。”
“是读手,我今年多担任一些A级比赛的读手,说不定能担任名人女王挑战者决定赛的读手……”
绵谷新手上动作一顿,状似无意问道:“今年不打算参加女王战了吗?”
“嗯……”小林霜月接过分给自己的歌牌开始摆放,没有注意到对面青年眸子里暗沉的颜色,自顾自道:“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名人……也许喜欢山城老师。”
“什、什么——?”
“啊啦,不是那种,我是说声音。”小林霜月将两枚二字诀友牌并拢放到面前,“在读手是山城老师的时候,名人的感觉会比平常还要敏锐,当然这也是因为新的提醒。”
绵谷新疑惑:“我的提醒?”
“不要只是听自己脑子里的和歌。”
如果说小林霜月自己是记住读手的发音习惯,凭借对和歌情感的了解、唱诵的技巧更快将听到的音节与记忆里的对应匹配。
那么名人就是与读手真正达到了共鸣。
“共鸣,像得到仅属于自己的歌留多之神的指引一样。”小林霜月的手轻轻搭在歌牌上,“太狡猾了……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能换我来为新读牌,是不是也可以?”
虽然和曾经为了挤进主角团而随口说下的梦想殊途同归,此刻的情感却已完全不同。
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红着脸摆手,“抱歉,一不留神就说了些大话。”
“……可以。”
“嗯?”
“如果是小月读牌的话,我会都听出来的。”青年眼睛里的光烫得惊人,指尖按住小林霜月手下的歌牌,一字一顿地承诺。
“一字诀也好、大山牌也好,一枚也不会让别人抢走!”
……
“叮咚——”
绵谷新听见动静,立刻摘下耳机看向便利店门口:“欢迎光临……太一?”
风尘仆仆的真岛太一刚从桑名市回东京,为了尽快升上A级而不惜花费大价钱前往远在关西的三重县北部参加比赛。
绵谷新把热好的饭团递过去,“杯面还要等几分钟,大会的情况怎么样?”
粉发青年沉默摇摇脑袋,“没想到B级优胜这么难,真不知道千早是怎么做到在东京一次升A的。”
“运气有时候也很重要。”
“是吗,不过我实在难以相信那种东西了。”
真岛太一在便利店坐下解决晚饭,和绵谷新以千早为圆心、歌牌为半径闲聊着,不免就谈到团体赛和学校,“没想到新竟然会去考那种贵族高中,真不像你啊……”
“确实是因为小月的关系。”
绵谷新垂下眼睑,摸了一下口袋里一整天没有动静的手机,“今天小月也去桑名大会担任读手,你有在现场看到她吗?”
“大会现场是AB级在一起,没看到她来着。”真岛太一说着说着觉得青年表情不对,迟疑道:“不过我不怎么挑读手,所以没注意到也有可能……”
“可能,是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