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逗哪位上神玩,一不小心玩脱了呗……
“就是……”小云朵脑子里闪过桂姨曾经说过的八卦,自认为窥了帝君的风月史,脸蛋一红,“帝君,这是您的私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谌己没再追问,转而改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谌己:“见过其他神侍吗?”
小云朵怕牵连蕉竹,一口咬死说没有。
“当真?”谌己再度不做遮掩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再想想呢?”
“我……我没有见过——”
谌己将手一抓——
“帝君,蕉竹知错。”
蕉竹瞬现到屋内,跪得很干脆。
“蕉竹姐姐,对不起,我……”
一直低着头的蕉竹,听到这话,忙给小云朵使了个眼色。
小云朵闭了嘴。
谌己慢悠悠地给自己泡好一壶茶,喝上两口后,才问道:“你何时见到她的?”
蕉竹道:“朝阳刚刚照在殿上之时,小云朵就躺在外面那棵桂树下。”
“在晨间修炼出人形?”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
没有人能猜透谌己的想法,煎熬的沉默过后,这位帝君终于发话:“既如此,就叫她朝临吧。”
“好呀,朝临。”蕉竹再次给小云朵使眼色,“还不快谢谢帝君。”
“哦,好!”小云朵朝临往前跳了一步,又因保持不好平衡往前直栽,“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谌己也不扶一下。
她干脆用这个姿势,喊道:“谢谢谌己帝君。”
她与蕉竹一同被丢出了屋子。
朝临抬头一看,看着屋顶上的牌匾,默默在心中记下。
雲霖居。
蕉竹赶紧给她解绑,又将她扶起来带进侧院里,进房关好门,这才敢直言:“你啊,还是赶紧离开吧。”
“为什么?”朝临不解,“他都给我起名字了,不是代表已经接受我了吗?”
蕉竹摇头,暗念朝临太年轻,“霄华殿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殿内一个六个神侍,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你才化人形,底细不明,帝君不会留你的。”
朝临再次强调:“可我是霄华殿的云朵。”
“哎……”蕉竹进入了梦乡。
朝临却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眼瞧着蕉竹拿着锄头,她问:“你去哪?”
“帝君说门口的桂树死了,让我挖了种去人间。”
朝临心上一惊,问道:“他何时跟你说的?”
“昨日我们回来后。”
“我怎么没听见?”
“这是我们霄华殿内部人员才知道的,你别问了。”
朝临并不好奇,话说她在这殿外漂浮几百年,获取到的机密为零,属实是很无趣的一座宫殿。
“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这棵树陪了我几百年,我舍不得她。”
蕉竹纠结了会,又想到有人能帮着,还是答应了。
二人艰难地将树挖出来,将它装进一个百宝袋,蕉竹拍了拍手,拉住朝临的手,“抓紧了。”
翻云起雾,不多时,二人在人界顿足。
这儿是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朝临以前老爱在天上俯瞰人界的钟灵毓秀,今日一见,果真心旷神怡。
“来吧,种树。”
朝临专心挖坑,只见蕉竹正绕着这棵树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为什么要把树埋在这里呀?”
蕉竹施完法也过来挖坑,“因为这个地方风水好,把这树埋在这里,有助于它飞升成仙。”
朝临心间一喜,连带着面上也激动无比:“蕉竹姐姐,你还会看风水呢?”
“对啊,不然你以为帝君为什么把我招进殿内,正是因为我多才多艺。”
朝临:“那你帮我看看我的命。”
蕉竹自信一看,越看表情越难看,“还是算了,你无根无脉,我看不透。”
朝临又问道:“那你能看清帝君的命吗?”
蕉竹手一抖,努了努嘴,“帝君的命岂是我能看的,赶紧挖坑了。”
朝临于是认真挖坑,可越挖越没力气,她忽然闻见一阵花香,那花香闻了,就越发乏力了。
于是她对蕉竹说,要去休息一下,蕉竹见她很是劳累,便让她去了。
那阵香气很是奇幻,惹得朝临像着魔一般,跟着它走了一路,走到一处茅草屋,里面有个长相奇怪的人族,一见着她,便双眼放光……
蕉竹一口气把树种好,一回头,却不见了朝临的行踪。
她慌了慌神,又想着,反正她是个多出来的人,丢了就丢了。
她想要纵术回去,脑海中忽然又闪过朝临那张单纯美好的脸,莫名心软了,于是告诉自己,就找一个时辰,时间一到就返程。
可她找了两个时辰,都不见朝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