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利差点撞上张旭,说:“你挨打了?没事,我经常挨打,你去拿冰敷一下就好了。”小美看上去明显想到了什么,轻声问:“你流血了吗?你要是很疼,就别乱走了,你可以让一哥看一下。”他把头发染回来了,黑发让他更“精致”了。
张旭说:“你们能带我去找一哥吗?我对飞艇一点不了解,不知道怎么去驾驶舱。”
小美拿出了通讯器,联系了驾驶控制台,传出的是板三的声音:“豆豆吃饭去了,现在是我替班。你们联通厨房里的呼叫器,或者直接去找他。”
小美对张旭说:“厨房在这层,一直走就是。要是你走路不方便,我就帮你联系。”
张旭说:“帮我联系一下吧,能不能先帮我找身衣服?”
接通之后,小美把通讯器递给张旭。“说吧,找我有什么事?”窦一郎问。“冯队长让你放了小真,还有,我可以穿上衣服了。麻烦你了,一哥,帮我找一些合身的衣服。”张旭说。“队长已经联系过我了。”窦一郎停顿下来,隔着通讯器,张旭的呼吸也跟着停顿了,很怕接下来会听到他说,冯队长没说放了小真,撒谎要挨鞭子。“你的小男朋友和蔬菜一起在3号仓库里,我吃完饭就去放他出来。把通讯器给小美,让他和小利找几件旧衣服给你穿。”窦一郎说。张旭松了一口气,跟着小美、小利去他们的船舱先穿上衣服再说。
……
窦一郎把桌上的酒瓶收起来,对根据电台记录投注消息的“猴子”说:“少喝点酒。”
侯赛因握着一瓶酒,说:“我就喝了一瓶,剩下3瓶不是我喝的。是吧,阿特?”
“是队长喝的。”杨阿特说,“你应该劝劝队长。”
“我还能怎么劝?作为一名精神控制者,他完全能支配任何他想要的人,但他不想强迫对方。难道要我劝他去嫖吗?”窦一郎说,再次劝侯赛因:“别赌了,你会把刚拿到手的金币都输光。”
“嘿,别咒我!我会赢得在第8区买大豪宅,等着瞧吧。”侯赛因说,选择回到自己的舱室里接着赌。
窦一郎坐了一会儿,决定和队长谈谈,但他要先执行队长的命令——把那个“小怪物”放出来。他也想看看卫先真变成什么样的怪物了。
杨阿特解下围裙,说:“我陪你一起去。”窦一郎没有超能力,战斗力也不强,杨阿特可以在旁边保护他。窦一郎觉得用不着,要是卫先真想找麻烦,就不会这么长时间都像一箱蔬菜那样安静了。
杨阿特打开和厨房相通的仓库门,靠墙放着三个冰柜,里面冻着采购来的肉,地上堆放四箱蔬菜和水果。他搬开一箱卷心菜,打开下面的板条木箱,卫先真蜷缩在里面,手臂贴着双膝,头埋在手里,紧紧抱成一团,身上和头两边的空隙也放着卷心菜。他睁着眼睛,但眼珠是静止的,看上去也没有呼吸了。杨阿特用手去摸他的颈脉搏,卫先真说:“我没死。我可以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