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无碍。”
温旧闲反倒更担心漆九,紧握着对方的手,神色凝重地说道:“九羽,我去追宋小小后,你可有碰上什么怪事?”
漆九一听,神色激动地狂点头,“那鬼婴又跑来找我了,还想杀我!不过被一位叫‘秦施主’的男人赶跑了。而且佘于儿小师傅很尊敬那位秦施主,我估摸他和先生你一样,都是低调的大拿。”
说到这,漆九“咦”了声,从兜里掏出胭脂盒递给温旧闲,“先生,小师傅说这是秦施主托他交给我的,说是能止血化瘀,消炎镇痛。”
温旧闲脸色瞬间,担忧地皱起眉来,“九羽,你受伤了?”
“被赵二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碍,已经不……”
话音一顿,漆九猛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胳膊,结巴道:“先、先生……伤口消、消失了!”
温旧闲目光忽闪,连忙打开胭脂盒,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是……
黄泉路上,彼岸花开。
奈何桥头……
是她!
她竟然会出冥界……
温旧闲不可置信地握紧了胭脂盒,她为何会来此地……
是村里的因果影响到了冥界管辖之地,还是其它缘由……
漆九发现温旧闲的异样神色,以为是药膏有问题,连忙夺过胭脂盒,准备抛出窗外,被温旧闲及时阻止。
“九羽,这药没问题。”
“那先生你……”
温旧闲苦笑道:“我是在想另一件事……”
他拉着漆九坐下,视线扫过对方干瘦的胳膊,解释道:“我在追宋小小的途中遇见了一位面具男人,他的气息很奇怪,亦正亦邪,不知修的什么道。特别是他手里的法器,阴煞极重,若非古孓前来帮忙,我怕是难以脱身。”
漆九心头一震,他不久前刚遇见位神秘男子,与阻拦温先生的人会不会有所关联?
“先生,你还记得那个面具男的穿着吗?那个秦施主就是身穿一袭黑衣!对了,他还长着一双浅棕色瞳眸,是不是他?”
温旧闲轻摇头,男人身着黑衣是真,但脸上戴着鬼面具,遮挡了面容。
加之当时情况危急,他并未细看,不过应该不是漆九所说的那位“秦施主”。
冥界中人的气息非比寻常,岂是此类邪物能比拟的?
再者,丰甲村位于阴阳交汇之处,怨煞丛生,万千因果自成天地,不渡冥河,不入轮回。
冥界绝不会轻易涉足此地,就算有特殊情况,也不可能帮助怨魂害人。
既然如此,那个面具男人又是谁,为何会帮助宋小小……
还有这盒药膏分明出自孟婆之手,那名秦施主与孟婆又是何种关系……
温旧闲心绪起伏不定,一股强烈的不安将他笼罩。
漆九察觉出温旧闲的不安,握紧了他的手,担忧地询问着:“先生,面具男如此厉害,若我们再掺和宋小小的事,会不会……”
漆九未把话说尽,温旧闲已然明白,缓声安慰道:“九羽你放心,面具男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