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未能算出,不过我确实知晓他在何处。”温旧闲如实说道。
以他现在的能力,基本算不出丰甲村的事,不过只要村民离开村子,他还是能窥探一二的。
但他算过赵二狗的下落,却没能探知分毫,还被一股神秘力量阻碍了。
起初,他怀疑是赵二狗出事了,直到张小宝说人在镇上,方才确定赵二狗的去向。
可漆九不能理解,温先生说话总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相信温先生,先生说的话自有其道理。
“对了先生,你为何会问张小宝今早的去向,难道他和赵二狗也是同样的情况?”
“不完全相似。赵二狗的去处,我是半分都算不出,倒是能勉强感应出张小宝的大致范围,但无法探知具体位置。”温旧闲说着,面上浮现出一丝疑惑,“而且张小宝的命格很奇特,我竟看不清他的命数……”
“先生,那这种情况到底是好是坏?”
“吉凶难料。”温旧闲微摇头,对命数玄虚不敢妄断。
漆九眸光黯淡,不再多问。
两人来到镇上,已是暮色苍茫。
街边的商铺大多已经打烊,唯有零星几户店铺亮着灯。
整个街道看上去空荡荡的,几盏老旧路灯散发着泛黄的微光,让人倍感压抑。
漆九借故与张家父子道别后,便赶往了温先生说的地点。
他看着面前这座古老破败的寺庙,心中风起云涌,生出一股难言的酸涩感。
这座庙已存在百余年,听闻是一位得道高僧怜贫恤苦,专门主持修筑的。
庙宇不大,能避风雨,却惨遭贼人惦记。
朝夕之间,庙里的人被劫杀殆尽,香油钱也被掠夺一空。
受过高僧恩泽的百姓不堪接受,筹钱找来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僧重持大局,而后又让人将高僧的尸骨渡上一层金身,放于正殿,受香客祭拜。
这一拜就是百载,直至十余年前,这里依旧香火鼎盛,可以说是镇上和周边几个村的人硬生生把这座庙供了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在寺庙的绛红墙皮意外脱落,砸死过路老人后,庙宇香火渐衰,昨日辉煌不复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