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杨二丫也曾提起过。
漆九嗅到了蛛丝马迹,尽管机会渺茫,仍旧问道:“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肚子有皮球那般大?”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话是杨二丫告诉我的,她应该清楚。”
漆九和温先生相视一眼,神情变得凝重。
张父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把张小宝臭骂一顿,让他不准再上山,紧接着又问漆九:“那宋家女儿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没找到人。”
张父哀叹一声,眉眼间缭绕着挥不散的焦愁,“宋衷让你们来找小宝,该不会是认为我儿子害了他家闺女吧?小宝的性子我最了解不过,平日里是顽劣了点,但断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们也听到了,宋小小去的是杨二丫家,和我家小宝没关系,你们……”
声音浸微浸消。
漆九看着苦着张脸的中年男人,心中明了,解释说:“我们和宋家夫妇不熟,只是恰巧碰上他们寻人,得知这件事后顺道帮点忙,才会来找张小宝。”
“哦,原来是这样……”
张父脸色好看不少,态度也随和下来,“我叫张根,你们怎么称呼?”
漆九礼貌回道:“我叫漆九,这位是温旧闲,温先生。”
提到温旧闲,张根情态急变,满脸诧异地盯着温旧闲细瞧一番,不可置信道:“是三河村的温先生?”
漆九点点头,话语中掺杂着几许骄傲,“是的,刘老夫人也去找过温先生帮忙。”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张根扯着嘴皮干涩一笑,露出了难为情的神态,“只是没想到温先生真会来我们村……”
漆九愣了下,有些纳闷张根的说辞。
温旧闲走至张小宝跟前,说道:“小宝,你还记得你们是在哪走散的吗?”
“就在那座山!”
张小宝指着不远处的青山,斩丁截铁道:“我记得清清楚楚,山里有个大坑!野兽就是从那钻出来的!”
温旧闲眼神一暗,点头轻言:“那你能带我们去大坑看看吗?”
张小宝迟疑不决,抬头看向父亲,只见张根眼神忽闪,把张小宝护在身后,满脸歉意地说道:“温先生,我们现在是真没时间……而且太阳快落山了,那山上又有野兽出没,实在太过危险……”
“也是,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