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九一大早就跟着温旧闲赶往了朱铁二家,起初,先生并不同意他去,在见他生气后才无奈答应。
他默默跟在先生身边,走至山脚,立马骑上三轮,载着温先生去了丰甲村。
半道上一辆红黑摩托与他们飞驰而过,漆九听着“呜呜”的噪音只觉肉疼。
肉包铁的两轮车,开这么快怕是想早点投胎……
这时,温旧闲开口了:“九羽,先停下。”
“好的,先生。”
漆九老老实实把车停在路边。
不一会儿,那辆红黑摩托折转而反,在快接近他们时突然降速,慢慢停靠在了附近。
开摩托的男人约莫三十好几,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鱼腥味儿。
男人身后坐着位年纪相仿的女人,女人面色愁眉苦,怀中抱着个女娃。
漆九一眼就认出了女童,是前日才见过的杨二丫。
他瞥见杨二丫嘴唇发紫,不省人事的样子,心里腾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夫妻俩看见温旧闲,脸色巨变,焦心巴肝冲到他跟前,泪流满面道:“温先生救命啊!我女儿她、她中邪了!我俩用了不少土办法都不见效,实在是迫于无奈才向刘婶打听了您的住处……”
说到这,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男人一边安抚女人的情绪,一边哽咽讨好道:“温先生,上次是我俩有眼不识泰山,说了很多过分的话,还望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我俩这次出门太急没准备礼物,您看这样行不行……”
说着,男人急忙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温旧闲面前,“温先生,我先把这五百块给您,您帮我看看俺闺女儿,我现在就回去取钱!”
“不必,这钱于我无用。”
温旧闲低头瞥了眼杨二丫,淡淡道:“我和她也算有缘,不会坐视不理,不过路上不方便,还是找个地方再详谈。”
“是是是,温先生说得对!”男人神色激动地指着分岔路口,“我家就在住那边,温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可否去我家凑合一下?”
“嗯。”温旧闲点头同意。
漆九开着三轮车跟在夫妻俩身后,想到杨二丫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昏迷不醒,不由叹道:“先生,她这事儿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