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三局而已,和他玩跟和疾南风玩比,好像还是他比较好。
疾南风看到落什月起身去了陈哥身边,眼里顿时一阵失落。
甜猫立刻黏着落什月一起也换到了对面座位。
曲火看人调动得差不多了,她也挨着陈尔三,正准备宣布游戏开局。
陈老板又发了话,“南风,坐我这边来。”
霸着他身边位置的曲火脸上霎时晃白。
疾南风正难受着,他哥这时候叫他像是要给他一点安慰似的。
女人没了,至少兄弟情还在。
疾南风才不要什么社会主义兄弟情,他只想要小鹦鹉的喜欢。
不情不愿地,他苦着一张脸坐了过去,正夹在脸更苦的火姐与痞笑着的陈尔三之间。
“那从我这边开始传吧,传到接不下去算是一局。”
沙发最右侧,第一个女生说完开局,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咬住,此时它还是一张很正常的纸巾,大约四个巴掌大小。
她传给左边的男生,男人咬住另一头撕开,刚好一分为二。
之后又传了三个人,到疾南风这里就只有一个手掌心那么大。
甜猫看得心惊胆战,隔她只剩下两个人,要是输了游戏,她身上就两件泳衣。
要么裸露上半身,要么露下半身,光是想象一下那情景,甜猫背心都是一片冰冷。
疾南风淡定地咬住又撕开纸巾。
传到陈老板,纸巾只剩下更小一块,小到只有两个硬币大小。
甜猫紧张的呼吸都在打颤,她吓得说:“怎么办,落姐你留多一点给我啊…”
落什月已经没有心思听她说话了,周围的人在低声起哄。
因为,下一个要传纸巾的是她和陈老板。
他懒懒地靠坐着,上半身微微后仰,幽深的黑眸,压着一星半点放浪的笑意。
他是如此的游刃有余,慵懒安静地等待着她来勾走他含在唇心的钩。
他既不害怕输掉游戏会脱衣服,也不尴尬要与她唇对唇的亲密接触。
这过于直白无所谓的姿态让落什月浑身的皮肤都在走电似的,又麻又紧。
她的视线在他的唇下停留,微微湿润的纯白纸巾被咬在他薄软的唇间,好罪恶,这得靠多近才能撕下来一块。
“再不传,一会直接算输的啊~”
旁边好事人在催促,伴随着低低的笑声。
落什月下了决心,决定速战速决。
她手撑着椅背,一寸一寸地向他靠近,快要碰到纸巾时,她偏了一点脸,微微张开唇要去衔,然而,她却没咬到。
温热的鼻息在交融,落什月继续往前近。
张嘴,再咬,再落空。
陈尔三低眸看着她无声发笑。
有明眼人看出了端倪,戏声调笑,
“陈哥你往后躲什么,再躲人都要扑怀里了!”
他在故意逗弄她。
不知道是觉得戏耍她好玩还是怎么。
落什月顿时火冒三丈,又急又燥,索性一把拽住了陈尔三的衣领,把他往回拉,正一口咬过去。
力道却使得有点大了,隔着纸巾,她倏地撞到了两片软软的东西。
意识到是什么后,落什月的耳朵瞬间烧起来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陈尔三也正低眸看着她,眼瞳幽暗微眯。
落什月的心跳如鼓,慌乱地赶紧咬走一小片纸巾,转头去找甜猫。
“握草,还能这样?!”
四周此起彼伏的低呼,大家都在起哄,关于落什月霸道的拉拽,和陈老板对她故意的戏弄。
落在疾南风的眼里,却是一片格外刺目的画面。
落什月的头顶热得都要冒烟了,整个脑袋里都是一团混乱的线头。
甜猫抓着她的胳膊,还在为难指尖这么大片的纸巾要怎么撕走一部分。
好不容易,她还是咬走了一小块。
纸巾已经湿透了,下一位男士实在下不了口,自动认输,把上衣一把脱了下来。
他做调酒多年,手臂上有点肌肉,腹部一圈是青色的蟒蛇纹身,肤白脸帅,脱了上衣看着还挺涩气。
周围有他的熟人在拍掌大笑,还有地掏出手机拍照留念。
落什月视线落在调酒师身上,心却回不过神。
而曲火的注意力一直在陈尔三身上,从始至终。
陈哥不喜欢酒桌游戏,如果不是陪客人的局,他一般不参加,今晚是例外。
他讨厌生日蛋糕,生日惊喜,对别人送的礼物也不感兴趣,因为不是他挑选的东西却要放进他家里,是一种麻烦也是负担,不送对他反倒轻简。
可今晚,对那个小姑娘伸手要礼,于他而言仍然是一个例外。
他不喜欢和女人有特别亲密的接触,因为洁癖,皮肤碰触是极限,而唇对唇的亲密接触更是极限中的极限。
然而,此时此刻。
在热闹喧嚣中,他兀自安静,低着脑袋,眼神有点虚眯。
纸巾早已不再他嘴里,他却抬起手臂,用拇指摸着唇,那感觉就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曲火的心刺刺的作痛,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是,陈哥或许真对那小姑娘有些别样的感情。
但曲火又不觉得,那会是爱情。
她认为,那只是□□作祟罢了,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对于干净年轻的美丽身体的一种渴求,是在肮脏堕落的夜场混迹多年,见惯了财色酒气熏染的世俗人类,偶尔看见纯粹干净的眼眸时,一种新奇与玩味的探究。
对,就只是这样而已。
曲火对自己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