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峰的人,不仅想杀陆承砚灭口,阻止他去瑞金!
他们还想拍下他简妄在车祸中死亡或重伤的画面!
因为他是城西拆迁冲突的“当事人”!只要他死了,或者重伤无法开口,那段被恶意剪辑的视频就死无对证!鼎峰就能彻底坐实砚海暴力欺压工人的罪名!
把陆承砚和砚海集团彻底钉死在舆论的耻辱柱上!
好狠毒!
好缜密的一石二鸟之计!
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简妄的全身!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钻心的疼痛也无法平息那刻骨的恨意!
鼎峰!王麻子!
他们不仅想要陆承砚的命,还想用他简妄的命,作为最后一颗射向砚海的毒弹!
“王麻子……” 简妄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城西拆迁工地的工头……后来在鎏金酒吧当保安头子……是他!一定是他!”
陈律师眼中精光一闪,迅速记下这个名字。
“明白了。这条线索非常重要。警方和我们的人会全力追查王麻子和鼎峰实业的关联。”
他收起照片,看着简妄苍白扭曲的脸,补充道,“简先生,陆总的情况你也知道了。现在是非常时期。鼎峰的人很可能还会有后续动作。林助理让我提醒你,务必注意自身安全。在陆总和令妹情况稳定前,请尽量不要离开医院范围。”
简妄重重地点了点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注意安全?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亲手把王麻子和鼎峰那些杂碎揪出来!
但……他不能。星儿和陆承砚还躺在里面。他必须守在这里。
陈律师离开后,简妄重新跌坐回冰冷的椅子上。
巨大的信息量和强烈的情绪冲击让他头痛欲裂。
恨意、后怕、愧疚、对星儿和陆承砚的担忧……种种激烈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夜更深了。
家属等候区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压抑的寂静和仪器隐约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护士轻轻走到简妄身边,低声道:“简星家属?简星小朋友情况相对稳定一些,暂时不需要紧急处置。陆先生那边……刚刚生命体征监测数据有过一次小的波动,不过很快平稳了。张主任说,目前还算平稳。你可以……去ICU那边的家属休息室稍微休息一下,那里有沙发。有情况会立刻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