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也恢复了笑模样,“而且小少爷多好啊,表面看着凶巴巴的其实跟只乖巧的猫儿似的。
再说了,凶巴巴不服管教的小野猫,却对着喜欢的人软乎乎的喵喵叫,谁能不喜欢呢?
要我说,先生和小少爷可是再般配不过了!”
白渊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喵喵叫?
妈的,谁要喵喵叫!这忒侮辱小爷了!
他忍了又忍,在听见两人在讨论是不是最近要多加一道滋阴补阳的汤时,终于忍无可忍暗骂一声扭头就走。
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他面无表情红着耳尖朝外走,心思嘀咕这狗男人是打算在外边安家睡狗窝了吗?竟然还他妈的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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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顾深在看着白渊进屋后,才慢条斯理的走近那个来挑事儿的男人。
那男人被人高马大的保镖驾着,瘦弱的身躯发抖,下意识的朝后踉跄了一步,又被人强硬的朝前一扯。
男人眸中满是惊惧,声音发着颤,“先生,先生我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您...您原先答应我的事情......”
顾深抄着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吓成一滩烂泥的人,低笑着反问,“按照我的吩咐?”
“对!对!不是您要求我故意在白渊在的时候...”男人慌忙的朝顾深的方向扑过去,话还没说完,就被身侧的一个保镖狠狠地踹了一脚。
“咚——”的一声,男人跪到了地上,听着声音,那膝盖是废了,只能听见男人几乎忍不住的呻吟痛呼,带着浓烈地血腥味扩散在四周。
顾深神色丝毫未变,依旧是闲庭信步的悠闲模样,闻言好整以暇的瞧了一眼跪着的男人。
在男人期待的神色中,顾深弯眸轻飘飘道,“是吗?我可从未见过你。”
顾深在经过男人身边时,状似不经意的道,“还有,你对着我家小朋友太凶了,有些事情做的时候要注意度。”
跪着的男人恍惚的点头,以为自己被赦免时,听见顾深好整以暇的吩咐,“按家法处置。”
“是!”
那男人终于反应过来,按照家法——
他要被打断手脚,塞进袋子里挂上石头扔进海里的!
他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在被打算手脚后,狰狞扭曲的怒吼,“顾深你妈的冷血无情!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既然你那么看重那个人,我就咒你永远的得不到他真心的爱!咒你永生永世都战战兢兢惶恐的陪在他身边哈哈哈!你个疯子!唔——”
保镖连忙卸掉这人的下巴,防止这人继续说出些让人胆寒的话来。
顾深站在原地,脸色倏地阴沉,目光森冷的扫视了一遍那人,口气冷冽,像是淬了冰一般,“拖下去。”
“......”
“姓顾的?你到底行不行啊?处理个冒犯你的人,你还要开个国际会议讨论一下?”白渊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顾深先冷眼示意保镖带人下去后,才从容的转头看向白渊。
“怎么过来了?”
白渊撇撇嘴,“张姨让我叫你回家吃饭。”
他又扫了一眼几人离去的背影,随口问,“你怎么处置的?”
顾深声音清润,“我狠狠的罚了他——
去饼干厂里给饼干扎洞洞,接着去草莓厂里给草莓沾芝麻,是不是非常残忍了?”
白渊差点被他的话给惊得绊倒在地,一言难尽,“这...这想法挺离奇哈。”
顾深垂眸“嗯”了一声,“娇娇,我是不是手段太温和了?人们都说我这么温和的做法,会让手下人不服管教阳奉阴违。”
白渊心中深以为然,但余光扫到顾深身后的身体僵硬面色苍白的助理时狐疑了一下。
“你生病了?”顾深也跟着看向助理,助理现在不仅身体僵硬面色苍白甚至还开始瑟瑟发抖了,勉强笑道,“不、不是,劳您关心了。”
白渊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顾深抢回注意力。
“娇娇,那些人要是欺负我的话?你是不是要保护我?——
多疼疼我好不好?”
白渊,“......”
妈的,斯文败类大型撒娇现场真让纯情小爷招架不住。
接着,那斯文败类狗男人还轻声细语的道,“求求你了,多疼疼我,好吗?”
白渊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喉结滑动,耳尖红到滴血,干巴巴的嘴硬道,“哦。”
顾深唇角几不可查的翘了一下,温和牵上白渊的手腕,“走。”
白渊脑海中全是张姨口吐狂言要他喵喵叫的画面,于是看顾深这装模作样的斯文样儿,也越发的不顺眼。
他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顾深的手,冷漠的嫌弃道,“边儿去。”
甭想玷污小爷冰清玉洁的身子!
顾深细致的往上折起袖口,声音低哑又暧昧,“现在又不是我家娇娇要我的手,求着我用力的时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