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被震撼到了,连骂人都忘了。
难道爷弯了?
“……”
顾深看向呆住的白渊,深沉的眼神中浮现一股痴迷和疯狂,白渊本就是昳丽勾人的长相,桀骜暴躁更衬出几分倔强可爱。
他的美和诱人彰显在每个细枝末节,白皙突出的踝骨,修长笔直的腿,劲瘦腰身,喉结旁的红色小痣。
以及,那身醉玉颓山的公子哥轻佻气质,只是随意一个眼神,就生生演绎出什么叫——
“十里欢场、纸醉金迷”。
曾经有圈里人酒后大发厥词,原宋是圈内天菜,这种傲气又妖气横生的公子哥,就应该把他压下,让他哭,让他求。
当然,那个口出狂言不长眼色的家伙,没等天亮就被家里老爷子打包扔到国外去了。
顾深看着此时被无数人觊觎遐想的白渊一脸冷漠的瞪大桃花眼,心尖又酸又软。
啊,我的娇娇,真可爱。
白渊冷漠的下车。
冷漠的被顾深带回家,并甩开顾深的手冲进了浴室。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水流哗啦啦的从莲蓬头甩下来,原宋夹着一支烟,面色凝重的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开局失忆,转头就被自称男朋友的家伙接走,手机报废,车也淹了,
脑袋中只记得自己叫原宋——哦,还有身份证号,刚刚也被那谁顺畅的念出来了。
由此可见,顾深估计跟他真的很熟,说不定——还真是自己男朋友?
次奥,不可能。
小爷铁直。
“咔咔咔——”
的敲门声传来,大概是顾深等他多时,没看见他出去,来叫他了。
白渊深吸一口气,非常有骨气的没吭声。
“咔咔咔——”
敲门声依旧是规律又沉稳的节奏,三下一顿,像是顾深那人一样,龟毛洁癖又装模作样的斯文败类。
表面上是矜贵优雅的温和人物,实则心狠手辣生杀予夺,就是个疯子禽兽。
他就知道…等等!他怎么会那么清楚顾深这家伙的性子?
“还不出来?”顾深语气温温和和,
“不会摔倒了吧?”
白渊心下一松,好像挺温柔,就是个好欺负的好好先生,应该不会——
顾深温温柔柔的笑道,
“好,那我让人把门拆了,当着大家的面抱你出来好不好?”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听着是去打电话叫人了。
白渊干瞪眼,丝毫不怀疑顾深话的真实性,在脑海中过了一下自己被抱出去的场景。
他拳头硬了。
之后,他倏地站起来,把手中的烟蒂捻灭,气势汹汹的扯开门朝外走。
“出来了?”
顾深站在门边,手中拿着件浴袍,毫不意外看见白渊的身影。
白渊冷漠脸。
顾深脸色丝毫没变,伸手牵过白渊的手走。
“.…..”
本来还想先混吃混喝的暴躁小纨绔看着近在眼前的卧室门心头一紧。
爷的贞操不能真的毁掉啊喂!
他眯眼道,
“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良久,顾深慢悠悠的哦了一声,目光从他紧紧攥着门框的手上扫过。
就在白渊爷恼羞成怒的前一刻,顾深眨了下眼,慢条斯理的啊了一声,
“娇娇,我好怕呀。”
他说完估计也被自己逗乐了,控制不住的低笑了一声。他看着气的眼尾红红的少爷十分真诚,且亲昵又宠爱的打商量道,
“抱歉,再来一次好不好?”
“娇娇,我乖,下次我一定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