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几个蓝色薄膜包装的违禁品,每个重20-30克。
其中一个吞咽时因为彭尤川的牙箍勾破导致体内泄露中毒引起彭尤川死亡。
其余全部完好无损,里面包裹的违禁品是不同的品种,是已经发现多年,各国都有记录在案的品种。
这几种违禁品进入人体后,会引起变化,摄入不同量不同时间引起的变化全部都有记录。
没有一个和彭尤川表现的异常有关。
在彭尤川牙箍上残留的蓝色薄膜沾染的一点点痕迹,得到的检验结果也表明,它极有可能是一种新型毒品。
“胡央是新手,怕他不忠诚,所以进行测试?”
鼎葛说的可能不无道理,彭尤川能一次运送这么多,肯定是老手。
贩毒这个事情,在法律上基本都是重刑,贩毒分子为了赚钱连命都不要,那么作为运输工具的人贪图利益,携毒跑路不无可能。
胡央这样的人,无父无母,没有家人朋友,他要是跑了,根本找不到。
连依赖高科技的警察都找不到他,更别说那些不敢露面的贩毒分子。
“如果这样说,那他是自愿参与,他去龙眼水库做什么?”
“交易?赴约?”
“逃跑路上被抓?”
“他运毒这个事情被发现,被人想要黑吃黑,逼他吐出来?”
“这个东西吐不出来,但是能拉出来啊,截胡的人能不知道?”
“他自己跑去龙眼水库这事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调出过去三年的天气记录,水库应该有更详细的天气收集,看看去年龙眼水库结冰的情况。”
“必须要把胡央死亡的时间精确在一周以内!”
龙眼水库,每年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开始结冰,彻底冰封的日子一般在十一月中下旬。
去年天气暖和,十一月才开始有持续性的降雪,根据气温推测十一月八号左右岸边才可能现明显的冰块。
根据实地调查记载,龙眼水库完全冰封是在十一月二十号。
高原气象局的工作人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上班时间基本都在各个地方奔波,记录高原环境变化,为气候变化对环境生态的影响提供有力的佐证。
所以重要的变化节点都会有据可查。
“十一月二十号只是完全冰封,但是冰的厚度没有记载,不过可以问问采冰人。”
经过一番波折,警方联系上了专业采冰队。
他翻看了自己的工作日志,确定去年十二月三日,他们从龙眼水库取到了第一块冰。
高原地区,夏季几乎用不上冰块降暑,但是来往的运输物质的车辆会有用冰需求。
虽然现代科技发达,夏日制冰不是难事,但是需要投入成本,在物质缺乏的高原地区,成本非常可观,所以诞生了用原始方式采冰存储的冰产业。
冬天在高原的各个水库,结冰的湖泊河流采冰,运送到专门的存储地,夏日售卖。
为了节省成本,采冰基本不依靠大型机械,全靠人力完成。
因为全靠人作业,所以冰面厚度非常重要,一旦冰层不够厚承受不住垮塌,人掉进去就算生还也会大病一场。
所以他们能取到第一块冰,说明水面冰层厚度至少达到了十厘米,能够承受人站立劳作。
“问问他们的经验,看看冰层厚度的形成过程。”
童远舟坐在旁边嚷嚷了一句,电话那头的人也听到了。
想了半天,只能按自己的经验说,湖面冰封后,只是表层,很薄一层,很危险。
他们也会利用现代科技,每天留意天气预报,一般至少连续五天,最低气温达到零下5-10度,才会去看看有没有可能取到冰。
挂了电话,童远舟又把去年的天气记录拉出来看了一遍。
去年十一月中开始,气温节节走低,每天最低温度都往下探了两三度。
“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大问题,胡央落水的时间肯定在全水面冰封之后,就是十一月二十号之后。”
“结合天气推断应该是十一月二十号到月底这段时间。”
童远舟说完,大家皱着眉头,虽然时间再次精确,但是还是范围太宽,因为胡央的行踪不定。十天没有在众人面前出现实属正常。
“镇上有监控吧?看过吗?”
“看过,别说十一月了,就从来没在监控里看到过胡央。”
服刑过的胡央,大概对监控头十分敏感,看到摄像头就绕道走,不想被发现,被找到……
“那就看看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童远舟说完,眼皮下耷看着地板,会议室里噼里啪的键盘声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手机上,自己带过来的笔记本里,每一个大大小小的屏幕上播放的都是尼木镇不同时间段的监控。
八倍的播放速度下,走着的人像跑,跑着的人像飞,经过的车辆堪比火箭上天的移动速度。
大家看着在晃动,又好像一层不变的画面昏昏欲睡。
“诶,有了。”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旁边的人立刻坐直了身体转头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