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自认为床品并不算差。
虽随心一点,但还是会偶尔观察身下人的状态。
林季的脸色又像上次一般煞白起来,言语在痛觉的攻击下化成完整的一句求饶。
一次两次可能是装的,超过三次,就只能说明林季对正面是真的带有明显的恐惧。
“林演员,你真的很麻烦。”许砚皱起眉来,握住林季将他整个翻转过来。
因手腕被束缚着,衬衫扭曲了一百八十度,顺带着将领带勒的更紧了些。林季感到手上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可要睁眼看,却怎么也令他抬不起头。
许砚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朝前摸去,最终将重量送到颈间,只留给他半点残余的呼吸。
脑袋晕乎乎的,稍有一点意识就会游离飘散到半空。
林季只好微微蜷缩起自己的手,紧紧扣住手掌来减轻不适。
说实话,林季皮肤很白,生得冷艳,有种远观不可亵渎的美感。本科时甚至还被电影系的同学请求给物理学院拍摄宣传片,为此,他白白得了一个月的早餐。
于是此刻,他那朵高山雪莲被摘下的模样,就更为显得诱人。
许砚回头,见林季已收回目光,软软的瘫在床上。
林季实在是太困了,困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此时正在遭遇什么。
他刚闭上眼睛小憩,忽然被人拽着头发抬起头来,手部依旧被禁锢着,下颌被拉到极致与脖颈锁骨垂成一叶,呼吸猛地一滞,困意瞬间就跑了。
“林季,我说过了不会放过你。我知道你很会装痛苦,但这招对我没什么用。”
林季实际上对那些名词听不太懂什么,困意流逝后,酒劲其实也走了大半。他只觉得呼吸不畅,手部酸痛,就在他扭动着想要调整姿势时,却感觉腰部被人禁锢住。
……
几乎是下意识地倒抽一口气,现在,林季彻底醒了。
林季只能拼命咬住床单,嘴角淬出痛哭。
“放松点。”
许砚抬起他的头,林季像是从池中探出水面,不自觉地张口贪婪进食空气。方才咬住的床单,竟因力道扯开了一道小口。
挣扎的实在太过,捆住手部的领带和衬衫也已松开,林季侧过身来想推开对方,却怎么都使不上劲。
许砚对求饶毫不在意,用手调整了一番:“同样的招数你到底要用几回?”
对方怎样倒是无所谓,许砚自然会请医生来治好,但他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在这方面受伤的。尽管林季哭起来很好看,可这样下去,到底没什么意思。
“我有告诉过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吗?恩?”心情一下被破坏了。
许砚下床将衬衫穿好,点上了烟。
林季只感到疼痛,回过神来看到黑暗中许砚正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恐惧感才慢慢爬上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