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他低呵。
“你放开他!”叶凌寒怒道。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尹宸冷眼睨着尹斯特,叶凌寒则也是死死盯着他,一只手背向腰后,那是他最后的杀招,因为他必须要保证心爱之人的安全。
看着尹宸被尹斯特掌控着,心中的占有欲如同被点燃的烈焰难以控制,恨不得将对方丢入火海吞噬殆尽。
身后的族长被气得脸色骤变,但没有了异能的加持,和普通人别无二致,只能任其宰割,毫无反抗的能力。
然而此时的尹斯特并不惧怕这些无用的恐吓和威胁,他继续把玩着尹宸的脸,“哥哥,你怕不是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喜欢你。”
他仔细品味着对方的味道,眯着眼睛似是在享受,“当然,并不是亲情的喜欢,而是爱。”
他竟然…叶凌寒喉结上下滚动,浑身像是有细小电流涌过,满是不可置信,想着前不久还和苏陌他们打趣,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身旁的族长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震惊,嘴唇嗫嚅着没发出声音。
当事人在听到被人“表白”后,第一时间侧头去看叶凌寒地反应,虽是同样震惊与不解,但也只是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就凭你,也配?”
叶凌寒咬着牙,简直怒不可遏,“那你把赵棠当成什么了?”
他想到赵棠在自己面前委曲求全地替那个人求情,就气不打一出来,原本他以为尹斯特就算心有所属,也可能只是别的什么人,甚至他还想过或许两个人还能有那么一丝的可能,但如今看来,却只觉得自己当初的荒谬想法简直荒唐至极。
叶凌寒从没见过赵棠如此卑微过,唯独在尹斯特面前,他可以说是放下了尊严。
在听到赵棠的名字后,尹斯特的眼中闪过了几分犹豫,脑海中闪过赵棠的面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连他自己都不可查的很多个瞬间,确实被赵棠勾住了心,尤其再被照顾的那段时间,甚至有过喜欢,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发自内心地关心照顾着,但奈何已经太晚了,他深知自早已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没有办法再去打扰对方。
于是只得狠下心来,说了违心的话,“他?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你…”叶凌寒被气得说不出话,心里一万个恨,替赵棠不值得,想要替他把面前这个人撕碎,但又不能贸然上前。
似乎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尹斯特又再次换了副面孔。
“哥哥,我真的好爱你啊。”他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尹宸的脸,“就算你和爷爷都不喜欢我,那又如何呢?只要我爱你就够了,等我无所不能的时候,你就能属于我了。”
“当然,不会让哥哥等那么久,很快就可以了。”
“呵。”尹宸嗤笑,轻佻眉尾,“那你想怎么办呢?”
既然话题已经被挑开,索性破罐子破摔。
“很简单,不是说CLY-20要与血猎中纯正的血脉相相融合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吗,那我就把他们一个一个全都抓来,挨个做实验,直到试出来为止。”
叶凌寒眯着眼睛,怒气填满胸口,“原来血猎失踪的那些人,都被你抓走的?”
想不到他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致使掌控三方势力,竟能做到如此残忍的地步,不惜以活人为引,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尹斯特的表情带着些自豪,“嗯哼,没错,是我抓走的,那又何呢?以你们现在的能力又能奈我何?”
“所以你现在的异能是哪里来的?”尹宸顺着他的话问下去。
尹斯特似乎很享受尹宸和自己说话时的感觉,此时他的内心已然变态扭曲。
“当然是用那些被抓来人的心头血溶进药剂里,然后喝下去喽。”他说着,眯起眼睛回味着当时的感受,“只不过不是纯统血脉,的确不好喝。”
为了这一天,他蛰伏了许久,自小在被打压中学会了笑脸相迎,在外人面前卑躬屈膝唯唯诺诺。
也正因如此,令所有人都忽视掉还有这样一个人,竟然是操控整个棋盘的幕后之人。
“尹斯特,你真是糊涂啊,你老子蠢,找了个外人生了你,竟连你也如此无可救药自甘堕落!”
族长在后面唾骂着,因为异能暂时被封锁,又被尹斯特所控制住,所以只能勉强撑着桌子才能直起身板,但他始终□□着不愿妥协。
在听他说完这番话后,尹斯特的神情终于有了几分动容,他仰起脸看向族长,但即便被骂也不并没有生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掌控欲中,“他们两个的事,与我何干?”
他要的无非就是尹宸以及权势地位,其他人的所作所为只要不会干预到他拿到自己想要的,对他来说都很无关紧要。
“你的眼中只有权利和地位,还有所谓的通过邪门歪道让自己变强,而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完全都没有领悟,以及很多隐情你也并不知晓,就如此贸然地挑起斗争,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族长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有些虚弱,手臂撑着桌子低声咳嗽起来,叶凌寒听闻赶忙撤身到族长身旁,替他拍抚着后背。
至于族长前面所说的那些话,尹斯特并不为之动容,但听到对方说的后半句话时,眯了眯眼睛,心里盘算着对方这句话的含义。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会搭上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