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嗤笑,“我想着活跃活跃气氛,看你们都死气沉沉地,谁想到你这么偏激还暴力。”
似乎又觉得说这些并不解气,王德还补了一句,“你这么不理智,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
廖熙和听闻更气了,但又怕再动粗,苏陌会给自己撵走,所以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咬咬牙,“你继续说吧。”
作为有身份的人就这点不好,没办法意气用事,否则真出了事,也会大概率成没理的一方。
另一辆车上的叶凌寒听到这里,仰头看向尹宸,“你知道局长老婆的事吗?”
一只低阶吸血鬼都听说的事,想来尹宸这号人物,应该也能有所耳闻。
尹宸不置可否,点点头,“有所耳闻。”
叶凌寒立马来了兴趣,坐直身体,腰间的衣服被提起,周围松松垮垮地,透过阳光,映出他腰际的轮廓。
尹宸盯着那一抹阴影看了片刻,伸手搂上了叶凌寒的腰,将他带入怀里。
叶凌寒毫无防备,惊呼出声。
“你干什么!”
“就想抱抱你。”尹宸毫不吝啬地表达了他的想法。
“哦。”
叶凌寒顺势搂上了对方的脖颈。
“先听听王德怎么说。”尹宸针对叶凌寒的上一个问题做了回答。
刚好王德正接着尹宸的话开口。
“真的假的不知道,我也是听了个大概,时间有点久也记不太清,反正就是听说局长的老婆早年间因为一些事情杀过人,碰巧杀的那个人又是赵兴建的母亲。”
话音刚落,其余人面面相觑。
这都哪跟哪啊,也太扯淡了,这种事怎么还能和局长的老婆扯上关系?
众人明显没信,虽然都表现得对此事感到很不可思议,但同时神色中又带着质疑。
王德也看出来了,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没信,但不管怎么说,每一件事被传出来肯定都不是空穴来风,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联系。”
“然后呢?赵兴建还跟你说了什么?”苏陌追问。
因为现在赵兴建已经死了,很多事从他身上已经不能问出,所以只能通过从王德的口中得知,然后再去验证真假。
“我得想想,这么正式地给你们讲,反而有些想不起来。”
王德想了想,忽然说道:“对了,我还听赵兴建说,局长的老婆好像也是吸血鬼…”
说到这里,王德适时地闭了嘴,心有芥蒂地看了眼一旁的廖熙和,这两天听他们的对话,他依稀感觉到身旁这个小屁孩,应该是局长的儿子,而且看他这个反应,应该是不知道这些事。
他虽然对自己挨打感到不服,但双手被拷着没有还手之力,白白挨打也吃不消。
不过这一次廖熙和的反应却出奇地平淡,不知是想开了,还是只能被迫接受这些。
廖熙和的嘴角动了动,看着王德沉声道:“没事,你说吧。”
他的确第一次听说,还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有关陪伴自己二十几年生母的身世,一瞬间让他对自己的家里人感到有些陌生,而他也知道,如果王德所说是真的,自己早晚都要承受。
但如果王德说的与事实不符,那么自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叶凌寒听到这里,开口问尹宸,“所以你们血族和普通人,可以通婚?”
尹宸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可以,不过就是血脉不纯了,而且很多异能也遗传不上。”
“哦~”叶凌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难怪看起来廖熙和并不会异能。
“那我可继续说了,你还能承受的住?”王德试探性地征求廖熙和的同意,“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更刺激的了。”
“反正就是听说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被忽然捅出来,应该是前阵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尹少爷的弟弟,叫尹什么斯还是什么特的,他的手下在查这件事。”
王德说到这里,“啧”了一声,“我估摸着那人权利应该也不小。”
“唉…所以我就说么,你们这些人就是假清高,随随便便下个命令,有那么多人甘愿赴死,为了帮主子调查,命都不要了。”
“调查什么?”苏陌开口,王德说的每句话他都有认真听,包括在前排的姚清鸾,也早就提前打开录音机进行录音,可都没印象王德说那些人在调查什么。
看了他们的反应,王德恍然大悟,“奥对,我还没说调查什么是不是。”
他说着,瞥了眼坐在身边的廖熙和,“你记得赔我医药费,给我打的都记不得事了。”
廖熙和没搭理他,王德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也没再挑事,“说是一本配方还是什么,这个我就真记不清了,赵兴建也没和我细说,我就一低阶血族,哪懂得你们之间的斗争…”
看来又是一则新的线索,既然都想要这个配方,那么看起来这份东西一定很重要。
虽然没有在明面探讨,但大家全都心知肚明。
“那配方是什么,你还有印象吗?”苏陌开口问他。
王德摇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赵兴建没说,我估计他也不知道,但我猜测这个玩意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说老弟啊,你看这路程这么远,你们还能动一动松快松快,我这就一个姿势,都累半天了。”
王德侧身把后备朝苏陌的方向,示意他看自己手铐的位置。
一旁的廖熙和难得开口,但一听语气就是在记仇,“那不行,给你换个位置,你要是想跑怎么办,我们上哪抓你去?”
王德听后深表无奈,“不是,你们算上司机好歹有四个人,还能按不动我?再说了,我现在逃跑,不无异于去送死?”
一旁的苏陌觉得他说的还算有道理,毕竟看样子该说的都说了,如果让高层的人知道,他确实也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会搭上全家的性命,与其逃跑,还不如跟在他们几个人身边还算是有份保障。
他思索片刻,用眼神示意廖熙和,两人把王德的手换到前面重新锁好。
而在另一辆车上的叶凌寒没有理会他们接下来的小打小闹,而是在脑海中飞快地重新捋出了一份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