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啊?”觉碎步朝我靠近悄声问我。
“我怎么会知道?” 我无奈的回他,我是真的忘记她的名字了,虽然我记得我也不会说。
“教育委员会的人吧。”瞬就站在我的左边,毫不避讳的回答了觉的问题,觉给吓得差点平地摔。
“我叫小松崎晶代,接下来你们可以先吃好晚饭,随后要逐一问话,再次提醒一下爱耍小聪明的你们,不要说谎。” 她听到了瞬的回答,最后一句宛如警告,带着重音。
“我们完蛋了。”真理亚嘴皮都开始哆嗦了,守在一旁悄声自言自语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搞什么,处理了几只化鼠还要让我们赔命不成?”觉翻了一个白眼,说罢居然想走到最前面,我立马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
适当的恐惧才是正确的,这个年龄接触到化鼠就是一种大错了,更加不要说使用咒力去干涉。
“觉,不要干过激的事。” 瞬提醒他
“知道了。”
我们各怀心思的走进了儿童馆,先让我们神经放松的是熟悉的饭香,要知道我们是一路连夜没休息,才在第二天下午顺利赶回来的,饥肠辘辘下,肚子的表现才是最诚实的。
有盐鲑、虎蛱味噌汁、生鸡蛋、海苔、蔬菜色拉、煮海带。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坐在位置上开始大饱口福,但是守只吃了一点就停下了筷子,不安的四处乱看。
“别想那么多,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刚安慰道就听到觉说“就是!不能做饿死鬼啊!”
天!?在说什么呢!?我一个手刀打在了他额头上。
“觉!吃饭吧你!” 真理亚也给了他一击手刀,觉抱头痛呼,瞬吃了口盐鲑然后叹了一口气。
团队精神不佳,但是食欲挺佳,我们几个连着守的份全部吃完了,坐在位置上等候传唤。
一开始大家因为饱着肚子还能说说话、消消食,但是随着时钟时针和秒针的转动声,大家都逐渐沉静下来,好像这个钟的转动声在帮着我们回忆,回忆这次行动的点点滴滴,记忆的宫殿开始一个角一个角的崩塌。
当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就好像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放大了,心跳声也变得让人烦躁,小松崎晶代来了,时钟也到达了整点,我听到觉吸气的声音和瞬呼气的声音。
“渡边早季,过来。”
我站了起来,下垂的双手一下子都被握住了,是觉和瞬,我低头看到他们如出一辙的模样,紧皱的双眉,紧抿的嘴唇,瞳孔微微收缩像被钉住了一样。
“怎么了?有问题吗?”小松崎冷冷的问道
“没有,我马上过来。” 我安慰似得握了一下他们,随后看了眼真理亚,她眼眸里装满了泪水,双手捂着嘴,看着我仿佛有说不完的哀伤。
我对她做口型,我说 “没事的,等我回来。”
我朝着小松崎的方向走去,没什么可怕的,这次我很意外居然是我先被提问,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又被改变了。
就跟抽签顺序一样,那么这次通往的又是怎样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