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容微微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好笑。
随他去折腾吧。
来来回回几趟,谢庭清又要了很多书,囊括的范围从山水到了农经,元青容甚至听到他在里头打算盘的声音。
估计是无聊了?
元青容不确定的想着。
晚饭是谢庭彦身边的下人送进去的,元青容抓紧时机从门缝里望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书,谢庭清没有骨头一样的趴在桌子上,正按着本书不知道在写什么。
就连短暂开门的功夫都没能让他抬起头来。
就这样吭哧了一天半,谢庭清突然拍门大叫道,“来人啊!快来人!把我大哥叫来!我有事和他说!”
松酒望了望天,“爷,大少爷上朝去了,不在家。”
谢庭清嘟囔两句,随后说道,“那等他回来了,记得叫他过来找我,我先睡一下。”
随后不久,就听到了低低的小呼噜声。
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不过看起来累的不轻。
谢庭彦才刚下朝回家,就听到下人说二爷找他有要事相议。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庭彦打起精神来拐了个弯往扶风斋走去,他这个弟弟最爱做些不一般的事情,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要事”。
“有话对我说?”谢庭彦走到门前停下,淡然说道。
门里没有声音,却从门缝里塞出几张纸来,谢庭彦好奇的抽出来打开看。
原本漫不经心的苦恼神色顿时变了,变得震惊不敢相信。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份完整的谋书,从路线规划到收粮价格,从成本到开销,从可能遇险的情况按到对策,都完完整整的都写在了谋书里。
笔迹歪歪扭扭,遣词造句也有问题,但谢庭彦却看出了这份玩笑一样的谋书背后的严谨与可行之处。
“这是你做出来的?”谢庭彦沉吟片刻后出声问道。
谢庭清听他这么问顿时放心下来,随即变得得意起来,“不是我做的还能是谁做的?你不认得我的字吗?”
“当然认得。”谢庭彦快速回答。
当然,这么丑的字迹当真是一见难忘。
“所以我现在可以南下去收粮了吗?你可以放我出来了吗?”谢庭清得意洋洋的问道。
“当然不行,”谢庭彦还是不松口,“既然可行,那我自会找人去做的,你放心等消息便是。”
“大哥!”谢庭清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比我还轴?”
“这件事肯定是我去做最好啊!你放心我算过了,娘去安东的路程比我远上一倍还多,我自会在娘回来之前就到家的。”
谢庭彦仔细叠好那几张纸揣进自己袖子里,“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别想了。”
谢庭清真是要气的啃桌子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让我出去啊?”谢庭清蔫了吧唧的出声道。
“没可能。”谢庭彦直接一口咬死,他是绝对不会让谢庭清去冒险的。
然而第二天,谢庭彦就不得不推翻了自己这句斩钉截铁的话。
西南发生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