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她想更多,车窗外突然就传来谢庭清别扭的声音,“你……饿不饿?”
元青容愣了一下,掀开帘子反问了一声,“嗯?”
她突然掀开帘子,谢庭清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好在他努力抓紧了缰绳,才能保持八风不动。
“你……要是饿,小桌上头有玉容酥,你垫一下,到了庄子我们再好好吃饭。”
他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元青容不想拒绝他的关心,便捻起一块小口小口的吃着。
谢庭清微微松了口气,他刚刚下车上马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元青容的神色,像是有点哀伤。
他才发觉是自己的举动会让她误会,误会自己不想与她同室共处。
眼下见她脸上又有了笑模样,这才放松下来。
这庄子离府都确实不远,走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大门。
只不过按道理说府都附近的庄子,应该是有不少农户人来人往才是,这里却看不到什么人影。
就连树都没有几棵。
按下心中疑问,松酒驾着车往庄子里行驶,只不过越走越疑惑。
正是农耕的季节,农田里却不见一人,不仅不见新苗,还遍地杂草丛生。
家家户户也都大门紧闭,入目可及一片荒芜。
谢庭清皱紧眉头,这庄子绝对有大问题,他叫莺华进车里去陪着元青容,又嘱咐元青容千万别轻易下车,自己则是跳下马去敲了敲旁边一户人家的门。
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
换了几家都没人开门。
难不成是没人在家?
可总不能一个庄子上所有的人都不在家吧?
谢庭清眉头皱的愈发紧,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先打探一下再带着元青容来,又有些庆幸自己跟着她来了,不然若是她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可如何是好。
眼见情况不明,谢庭清留了个心眼,“松酒,打道回府。”
松酒也警惕的望着四周,调转马车准备先回谢家。
正准备走,却听到吱呀一声,门开了。
谢庭清警惕的回头望过去,才看到是一个大概只有他膝盖高的小童,正流着口水从屋子里走出来。
谢庭清动作一顿,他望了望小童身后的门里,却不见有家中长辈跟着。
小童一边往这里走,一边含含糊糊的嗦手指头,眼睛盯着马车不放。
谢庭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刚刚调转马车的时候不小心轧过一颗凸起的石头,马车歪了一下,桌上的糕饼零散滚过了几块下来,小童约摸是正好看到了这糕饼才出来的。
只不过他也不确定,便伸手进去问元青容拿了块玉容酥,又下了马走到小童面前,“喏,你是要这个?”
小童眼睛一亮,着急的抓住那块玉容酥就往嘴里塞,他的牙齿还没长全,全靠口水啃,啃了半天差点噎着自己。
小童干咳了两声,谢庭清就看到屋里又冲出来几个比他大点的小童们,一个伸手去抠他嘴里的糕点,一个手里拿着个破碗装了点水,还有两个目的明确的扑过来跪在他面前不停的磕头。
谢庭清吓的后退两步,“你……你们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