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胸口,“你要的诗我写好了,来拿给你看。”
元青容不解,“晚上回家再看也是一样的。”
谢庭清讪讪的挠了挠头,“哦...也是...”
元青容叹了口气,伸出手来,“那现在能给我看看吗?”
谢庭清拿出来的时候,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难为情,他左顾右盼,指了指不远处一家茶楼,“不若......我们叫壶茶,边喝着边看着怎么样?”
进了茶楼,叫了一壶六安瓜片,又叫了几样点心拼了一盘茶点,谢庭清这才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磨磨蹭蹭地递到元青容手上。
元青容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只是谢庭清看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突然觉得一点不好意思。
元青容默默深呼吸一下,带着点期待慢慢展开那张纸
只是刚读到第一句,就沉默了。
谢庭清还一脸跃跃欲试和忐忑期待的等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怎么样?”
说实话。
不怎么样。
很烂。
元青容脸色复杂的读完了整首,花了很大力气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着谢庭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打击伤害他,便很是温柔违心的说道,“不错...很好。”
谢庭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像个得了表扬的孩子一样仰起头来得意,“我就说,没有我谢二爷做不到的事情。”
元青容想着这好歹也是谢庭清首次大作,日后来说,也有着不小的纪念意义,便仔细的叠好,收进了袖袋里。
谢庭清看着她这一番动作,又觉得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你收起来了啊。”
元青容笑着嗯了一声。
多有意义啊。
若是以后谢庭清学有所成,届时再拿出来一读......
元青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谢庭清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端起茶杯来品了一口茶,换了个话题,“你是何时的生辰?”
元青容一愣,明白他是知道过几天祝玉其要给她办及笄礼的事情,便回答道,“我是三月二十九那天的生辰。”
谢庭清摸着下巴记住这个日子,随后沉吟道,“那你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物?”
元青容原本想,要不借此再哄着他多读几本书,可是看到谢庭清一脸真挚的问自己,又觉得属实不该这样浪费他的心意。
可是她真的很知足了,现下每一天的日子都很快活,她不再求其他身外之物,只想这能一直这样下去。
又怕打击到谢庭清的积极性,于是她摇了摇头,“只要是郎君送的,妾身都喜欢。”
谢庭清没想到她这么回答,顿时一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竟然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他听了这话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你且放心,我准备的生辰礼物,一定会叫你开心的!”
喝完茶,谢庭清又把她送回祝玉其身边,才大摇大摆的回了谢府。
祝玉其望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有一次正经做事的样子,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她说着没忍住好奇,“他这么急着找你,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若是解决不了就告诉我,我来解决。”
元青容摇摇头,笑着安抚道,“不是什么要紧事,母亲别担心。”
顿了顿,元青容状若无意道,“二爷就是稚子心性,答应了要送给我东西,这才火急火燎的找了过来。”
“礼物?”祝玉其怕是什么小夫妻之间的秘密,原本没打算再问,下一刻就见元青容从袖袋里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算什么礼物?”祝玉其心里有些嫌弃。
这臭小子平日里在外头挥金如土,怎的到了这时候,竟送了张破纸?
元青容但笑不语,只是展开了放在祝玉其面前,微微羞涩道,“容儿还想求母亲一件事。”
祝玉其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第一眼只觉得这字丑的辣眼睛。
再看一眼内容,沉默了。
“这是清儿写的?”
祝玉其一言难尽的合上了纸。
“真是......”祝玉其半天没想出该说什么,于是问道,“你想叫我帮你什么?”
元青容见状,嘴角也微微上翘。
“我想,请母亲帮着把这首诗不露风声的传出去,叫大家都知道,咱家谢二爷写了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