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广告语不是说过,迈出一小步就是成功的一大步。
可温降初还是害怕,在彻底拥有沈秋渡这一事情上,他必须用一辈子来证明。每一次沈秋渡对他表现出来的任何行为或者态度,他都会去深思,去焦虑。
在沈秋渡面前,或许他才是那个必须依靠强烈占有才能得到一丁点安全感的人。
其实徐昼野说的没错,他这个人的底色和徐昼野一样阴暗,只是在沈秋渡面前,他想藏起来,不想吓到他。
所以他才会一直表现出温柔可怜的模样,才会偷偷藏起沈秋渡的衣服,甚至...他会时不时去想一些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只为留下沈秋渡。
当初梁叔去调查有关沈秋渡父母下落的时候,贫民窟的那些人提到沈秋渡的名字脸色就不好,说他这个人沉默寡言,想法阴暗,做事也极端,让温降初放弃他,不要多管闲事,最好让他自生自灭。
听到这些,温降初只觉得自己好幸运。
如果所有人都怕他,那是不是也说明,他的身边也只会有他一个人?
这样的福气,他们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而且极端...有什么不好?
现在的温降初太需要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地占有了,恨不得自己喜欢的人能满心满眼只有他,那种因为亲人离世堆积在他心底的空虚和虚妄才会被彻底碾碎。
所以,温降初和沈秋渡,注定是一对。
车子刚停下,温降初便毫不犹豫地冲向二楼,屋内的确没人,但满屋的凌霄花气息近乎将他淹没。
“温降初!你...你先别着急,秋渡应该不会走远的——”
“我不着急。”
薛山客正想该如何安慰,面前的温降初突然又变了一副模样,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神情逐渐放松。
“薛山,去煮药。”
“煮药?什么药?”
温降初轻瞥了眼薛山客,才想起来他是个beta。
“你不是和我说研究出了一种新型配方能短暂抑制秋渡的发情期还没有负面效果吗?”
薛山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下意识用鼻子狠狠嗅了嗅,对上温降初疑惑的眼神,无奈叹气,“干嘛,做个样子不给做?我这就去。”
薛山客身影彻底消失在二楼,温降初静下心神,缓步跟随凌霄花信息素的气味,最终在自己房门口停下。
——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的沈秋渡骤然睁开了眼,瞿麦的信息素一点一点被人故意释放,像吸引猎物般放出了诱饵。
只是这诱饵,应该是温降初自己。
“秋渡?你在哪里?”
沈秋渡听到温降初轻声的呼喊,随着瞿麦味道的加重,沈秋渡僵硬的身子有了片刻的移动。
见没人回应,温降初却格外有耐心,他慢慢靠近床边,凌霄花味更加浓烈,他确信沈秋渡一定在这里。
沈秋渡在如此脆弱的时候想到的是自己。
一想到这个,温降初的心窝彻底被填满,发出无声的喟叹。双眸也因为突然崩裂的情绪一酸,差些流出眼泪。
他恨不得立刻见到沈秋渡,于是加快了搜索的速度,不断释放瞿麦的信息素。
终于,在来到衣柜面前的那一刻,里面发出一声极其难熬、逗的人身体彻底酥麻的呻吟声。
紧接着,是沈秋渡无助地声音:“温降初...”
“秋渡,秋渡我在!你在衣柜里面吗秋渡?!”
温降初快速输入密码,猛地将衣柜门往后一拉。
结果根本拉不动,抬头一看,密码锁内的屏幕正显示着一行字——
【注意!检测到衣柜内有活人躲藏!自动上锁,保护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