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再信这种话,她就不叫露比!
吃过了晚饭,两人坐在门口台阶上看着星空。夜风吹过,天上的星星闪闪烁烁。
塞巴斯收紧了怀抱。
从背后蹭了蹭她的耳朵,他问道:“冷不冷?”
露比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发丝软软地拂过他的下巴。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时间过得好快,他又要离开了。
在他怀里转过头,她看向塞巴斯。
他眼中温柔,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明天我还是这个时候过来。”他轻声说道。
露比摇头。“明天就不需要帮忙了。你也有工作要做吧?”
“那,明天忙完了就来找我,好吗?”他与露比鼻尖对鼻尖,如同怜爱一只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
“别让我一直想你……早点过来。”他轻轻含.吮着露比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道。
*
夜里做了好些乱七八糟的梦。
露比揉了揉头发,从床上爬起来。
发烧已经彻底好了,她头不晕腿不软,神智清明,又是一条好汉。
喝着塞巴斯昨晚做好的瘦肉粥,她想起那些梦的场景,简直想把脸埋进粥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是色令智昏……
拍了拍脑袋,露比深吸一口气,开始干活。
地里一派欣欣向荣。啤酒花一串串垂下,开得密密的,从边上走过就能嗅到清淡的草木香气。咖啡苗栽满了一整排,次第生长着,最大的那棵已经结了几轮果子。而甜瓜的种植也初具规模,大片甜瓜一直延伸到农场南边,叶子绿油油的,为果实输送着养分。
晒干的啤酒花已经堆成了山,发酵罐容量太小,生产起来有些麻烦,该做些橡木桶酿酒了。家里橡木段倒是很多,可惜书上没写如何从零开始制作一个木桶。
浇了水,收了三行甜瓜,将咖啡豆和啤酒花晾在空地,露比又掐下茶叶的嫩芽,避光晾晒。
忙忙碌碌,已经到了午后。
她本想再开两行地,但手腕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还有人在热切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磨了磨牙,露比回想起那柔亮的黑发揉搓起来的手感。
边牧这种生物,都是这么黏人的吗?
她没发觉,自己的嘴角上扬,已经在收拾出门的东西了。
……
戴着新买的牛仔帽,拎着两个甜瓜,露比走在熟悉的山路上。
午后暑气蒸腾,石板路被日光曝晒着,白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熟透了的梨子一般馥郁的香气,树荫下的凉意偶尔被微风送到面前,如同水中的暗流。
她行走在闪光的夏日空气之中。大气中仿佛有金色的粉尘,在光滑的蓝天下闪烁。
走得汗湿了鬓角,终于来到罗宾家。
罗宾正一手撑着柜台,一手摇着扇子,百无聊赖。
见露比进门,她欣喜道:“露比!”
她带着明亮的笑容,眼睛都亮起来了。“要造新的建筑了吗?水井、磨坊、地下室、畜棚、鱼塘……喜欢哪个?”
露比摇摇头,把提着的甜瓜放在柜台上。
“甜瓜熟了,带两个给你尝尝。顺便来问问你会不会做橡木桶。”
罗宾惊喜道:“德米前些天正念叨着,想要一个甜瓜做物种研究。正巧,一个吃掉,一个给他放实验室。”她爽快地收下,“多谢了,露比。”
“至于橡木桶,我倒还没做过。”她想了想,回卧室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哗哗翻页。
“这里,写了酿造用的木桶的制作方法。”
露比仔细读了读这两页书。步骤很详细,或许她可以自己先试试。
罗宾将书合上。“拿去吧,有不明白的可以找我帮忙哦。”
露比摇头。“我已经记下来了。”
脸颊被轻轻捏了一下。“真是聪明的小姑娘。”罗宾带着笑意,扬声叫塞巴斯。
“塞比,你的朋友来了!冰箱里有果汁和点心。”
房门打开,塞巴斯向露比点点头。“到房间里等我一下。”
他走向厨房,去拿饮料。
露比下了几级台阶,来到塞巴斯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熟悉的黑色色调,电脑屏幕亮着,此外就只有床边的一盏小夜灯作为光源。
幽暗的房间里有塞巴斯身上独有的松木气味。她向后靠坐在纯黑的沙发里,把玩着手边的一个金属骰子。
塞巴斯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他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下果汁和蛋糕,又转身去关门。
“喀哒”一声,他落了锁。
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