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又是过了一个星期。眼瞧着距离邀请函上的时间越来越近,整个局中连中午弥漫的都不是各式各样的饭香,而是整齐划一的紧张。
然而正式到了那一天,却是局中这段时间最为轻松的一次。
早上,楚栩和林深成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一同到达,与往常没有偏差,打招呼回照顾,然后来到岗位,开起一天的工作。
虽然明面上没有偏差,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都知道今晚要面临的是什么。从今天晚上开始,一直到明早结束,必定会是个不眠之夜。
临近中午的时候,楚栩和林深成依次被叫走。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再谈的无非是:切记小心,生命优先,遇到不对劲立刻停止行动,这些话在之前已经被念叨过无数回,这次再听却有种五味杂粮的情绪。
只不过局长单独来叫绝对不只是这些废话,不出所料,在谈完这些后局长轻轻的叹了口气,递给他们邀请函后便给了他们一个下午的假期。
“再次之前,一定要抱着最坏的可能打算。下午的时候,该做的准备都先做做,至少……有个底。”他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向其深深的敬了个礼,一直到目视面前的人彻底离开。
“我们为了更加妥当一些,便找商业上的好友借来了邀请函。说来也巧,他们夫妻的邀请函正好一人一个样。”局长临走的时候递给他们了一个文档,并再三强调记住其中内容,不能有一丝差错。
等到林深成车上时,楚栩才正式打开了解。厚厚的一本子,讲述着他们身份从小到现在的经历,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生平一般,详细到像是从脑子里挖出来的记忆。
“三天前,一直失去联系的警员突然发来电报,他说自己已经被怀疑了,这次慈善会他也会参加。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第二天,我们便得知玫瑰派人绑住了她,打算在慈善会的第二天秘密处理掉。”
“邀请函他们是记有数量,但并没有记具体的人。放心,背后的一切我们都准备好了,你们只需要按照人设上方的来演便好。”
“切记,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警员,并成功解救他,而并非与入内雀正面对抗。”
这些话局长对林深成和楚栩都说过,这让楚栩更加不理解,既然所要传达的都一样,那为什么叫在一起,非要分开来谈。
他用余光瞧了眼正在专心致志看着文档的林深成,即便是决定不再深究,但还是阻挡不住自己内心的起疑。
或许是有单独的寄托吧,楚栩自我安慰的想到,毕竟局长也有对自己谈过人生。只不过在他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威胁而已。
“褚女士,全名褚橙,经营着一家全球五十强的公司,是公认的女强人。”楚栩一字一顿的读了出来,随后望向林深成,期待着他的回应。
林深成乐呵呵的道:“姓林,叫林成。公司经济出现危机,欠债不断增加,公司也面临倒闭的危险。”他用手肘拱了拱楚栩,笑眯眯的道。
楚栩哈哈一笑,照着文档上的说法念了下去:“褚橙因为林成父亲经营公司时定下的婚约无法抗拒,只好遵守父亲的遗愿嫁给了林成。在外界是恩爱的夫妻,私下却连手都不能牵。”
“嗯?”林深成合理表达疑问,“这个文档说这么详细,怎么越听越像那些古早霸道总裁爱上我文?”
“没有,最后一句我加的。”楚栩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眼睛,用着调皮的语气捏着嗓子道,“实际上褚橙和林成十分恩爱,只不过世人猜测他们互相讨厌。毕竟这二位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讨论对方,而且结婚后林成的公司也没有很大的起色。”
“我就说怎么跟我的版本不一样。”
“而且,褚橙的公司有一段时间突然进入了低谷,最终还是林成用自己公司破产的代价挽救了回来。或许因此促进这两个本来互不了解的人相爱吧。”
“林父林母知道你要干什么吗?”楚栩将文档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将其中重要的经历记了个大概,以防在聚会时被问到。他松了松膀子,瞧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感到惆怅。
即便表面上装的在过于轻松,被固定在胸腔出的心跳声却一直提醒着他。就要见面了,与所有人,以及他,楚栩总觉得心口闷闷的喘不上来气。
“你真的不……”楚栩叹了口气后转头。还未等到他的脑袋转平稳,林深成便伸出一把大手将他的脑袋捧住,随后用一种耍酷般的姿势撇着楚栩的脸亲了一口。见楚栩愣了愣,他便又在嘴上亲了一口。
“多亲亲,万一亲不到了呢?”林深成笑了笑,作势便想再来一口,结果被楚栩一只手给隔开。
他不爽的皱了皱眉,眼珠子在眼眶中溜溜的转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点子,弯起了眼睛。随后楚栩便在手心出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触感,如同调/情般黏腻,惹得他在瞬间抽走了手,耳朵尖也冒出了绯红。
楚栩浑身无力的推了推趴在自己脖颈处舔舐着的林深成,泛起的潮红已经从耳朵处蔓延到整个脸,甚至衔接处旁边的皮肤都有着变红的倾向。
他脖子处的皮肤很敏/感,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林深成将自己的脖子舔/过一遍,甚至还带着若隐若无的轻/咬,越来越接近于狂/欢时的前/戏,也不由的让楚栩更加反抗。
“又薅我头发!!!”林深成突然起身,摸着自己被拽到马上要脱落的毛十分心疼,望向身下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委屈,“再薅,以后秃了怎么办。”
薅头发这事其实并不少见,这几个星期以来林深成早已习惯,也让他对楚栩有了更新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