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没人敢提这个栀子,罂粟听到后还会迅速暴走。”局长道,“而且听说玫瑰很在乎这个栀子,相当于……他的情/人?”
“能和玫瑰混到一起去的肯定也不是啥好人。”林深成慵懒的声音与局长一唱一和,几乎是用笃定的语气道。
楚栩渴求的目光本想望向林深成,却被他那扎心的话狠狠的打移了方向,视线直直的望向了窗外的枯树,之后便像是黏上了一样移不开。他不敢回头,他怕瞧见林深成厌恶的眼神。
他装作坦然的样子,喃喃道:“万一是被拐来的呢,那个栀子也可能不愿意。”
“什么?”林深成没听清,眨着眼睛对着楚栩偏过的后脑勺问道。
“我说……”楚栩用器官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直视林深成的眼睛,坚定的目光与平时像是没有任何偏差,淡然着道,“万一那个栀子可能掌握了许多关于入内雀的线索。”
“现在已经被秘密处理了呢?”他暗了暗眸子,道,“像入内雀这种大型组织最怕的就是背叛了,而栀子则是最大的隐患,玫瑰估计不会容忍这一个定时炸弹吧,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我该死,但不是现在。我想自私一点,即便会伤害到我最爱的人。但只要一会,从这个冬天到下一个冬天就好。
“确实,组织内广泛流传的就是栀子已经死了,现在没有被证实。估计具体的也就那三位知道,毕竟是核心人物吗。”局长侃侃而谈,道,“你们一定要消息这些人,具体特证全在资料之中,仔细看看。”
“尤其是你,林深成!”局长道,“资料待会要还给我,你们尽量用这一会的时间记住,关键时刻救命的。”
“怎么还要还给你。”林深成慢条斯理的翻回开头,听话般的重头开始仔细翻看一遍,压着语气道,“救命?那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有。”
“您是不是憋了什么大招还没说?藏着掖着干嘛。”他悠悠抬头,眼神变的阴翳起来。语气抑扬顿挫,更多了分神秘的气息。
局长的眼神便的无奈起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林深成的说法。然后又给每人倒杯茶,直到透明的茶壶中一滴也不剩茶水,这才叹了口气打算娓娓道来。
“卧底到来的消息远不止这些,还有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一个星期后,也就是这个月的末尾,将要举行一场慈善会,到场身份应有尽有,入内雀便有可能参与其中。只不过……他在传出这些消息后便杳无音讯,无论我们使用什么方法都联系不到。”
“这次便是拜托你们二位伪装,参与进去。”局长突然站了起来,深深的为身前手足无措的二人鞠了个躬,道,“万一在此之前还是联系不到,我便要拜托你们潜入进去,找到那名警员的行踪。”
“只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会给予你们更多的线索,而并非让你们只依靠满腔热血去与黑暗作斗争。”
“你们是我们的希望,我对不住你们。”局长再次鞠躬,往日挺拔的背部在这一时刻竟对二位晚辈弯了下去,甚至还说出了如同恳求的话语。
林深成和楚栩猝不及防,随着局长的弯腰二人也迅速站起,然后如同事先商量过一样同时对局长鞠了个躬,等到他结束后才一同站起。
“您没必要这样,这是我们应该的。”楚栩还没完全松了口气,顿时又被接下来的行动吊起了胆子。不安的语气也被这乌龙完美的掩盖过去,就如同被局长惊到了一般。
“吓死我了,这不得折寿。”林深成故作镇定的拍了拍心口,啧啧称奇的道,“没必要吧,有点太正式了还有点不习惯。”
局长却并没他们所动容,接着道:“很有必要,我们这是在拿你们的性命去赌,对不住你们。这只是我们的计划的一部分,提前告诉你们是想为你们打个预防针,这段时间……护好自己。”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们将会是我们永远的英雄。”
楚栩重新呼了口气,摆摆手拒绝了局长的慰问,道:“慈善会在哪举行?”
“我们这的赌场。”局长道,“我们也得知了慈善会的名字。”
“叫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