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谁还不一定,但你是第一个。
吴伟在客厅沙发上发现了他们各自的衣服,并在里面发现了身份证,死者的身份信息得以确认。
门口死者名为杜诞,是一名建筑工人,家中只有一个老人。电视旁边的名为朱利安,从小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初中毕业便进入社会 ,现在一家工地搬砖。厕所里的叫王岩,结了婚生了子,之前在赌场里当保洁员。路司是个无业游民,靠赌博续命,常在赌场见他身影。
楚栩念到这时,发现自己与王岩有过一面之缘。林深成让他去往厕所,初来乍到的楚栩对于赌场的布局一概不知,顺手问了离自己最近的保洁,也就是王岩。
王岩脸颊上的肉很多,笑起来堆积在一起,像是初见世面的农村小伙,不了解世俗,不了解人心。这样干净的笑不常见,楚栩记了片刻便因为案件抛在脑后。再次见面,他却失了温度,那个笑容成了一件珍藏品。
林深成拎起装有朱利安身份证的衣物,正要放进证物袋,却看到了熟悉的标识。装进证物袋的手绕了一圈,将衣物摊平,在它内侧摸来摸去。
“找到了。”林深成两只手指夹出一个圆形东西,仔细一看竟是单个的珍珠耳环,接下来出场的是一只剩了半袋的毒/品。
“凶手行凶之前可能吸食了毒/品。”楚栩小心收起毒品,看着珍珠耳环有点眼熟。
“哇,林队,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有隐藏的口袋的?”吴伟满眼崇拜,搜查了剩余两个却毫无收获,道,“秋天的衣物虽然厚了,但也没有厚多少,我刚刚居然没有摸出来,这可是一个珍珠耳环诶。”
“我有件一样的。”林深成将另外两件封上袋子,转递给王文。
吴伟看了眼牌子,吞了口口水,避嫌似的递给王文,惊讶的说:“这个牌子好贵的,就单一个裤子都抵得上我两个月的工资了。”
“林队你该不会买来相亲的吧。”
“不,这只是我平常的衣服,但是现在不穿了,感觉穿啥都一样。”
“平常的?”吴伟震惊,“林队你该不会是隐藏的富豪吧?”
你发现了盲点,林深成回他高深莫测的微笑。
楚栩出奇的沉默,珍珠在他手中滚来滚去。他捏起耳环扣子,拨动了一下:“等等,这个耳环不是楚瑶的吗?”
楚瑶总是习惯的拨动耳环,在她和楚栩短短的对话中,她拨动耳环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以至于每次楚栩都会不自觉的去数。
“地址是楚瑶给的,楚瑶和路司有仇,而且此前跟踪过路司,再加上这个耳环。”林深成接过耳环,说,“楚瑶有足够的动机杀人,她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也不能凭借这一点就认定,还是得去查看监控。”楚栩轻柔太阳穴,问吴伟,“监控要来了吗?”
“还没,物业吓的不轻,现在还没回我信息。”吴伟说,“下去的同志到现在都没消息,我打电话问问。”
“不用了,我们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