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姐姐不怎么识字。”小弟穿着睡衣就出来了,撮着自己扎人的寸头。
“劳驾。”楚栩发现弟弟是吴伟询问电话后随着出来的那位,他又说,“请您务必叙述出当天发生的事情。”
女孩的手转的飞快,快到像是在结印,出人意料的是弟弟居然跟上了,聚精会神的看着姐姐的手,每一句都语句通顺,还会带上形容词来增添美感。
“当天晚上,我打算去水坝附近吹凉风,我才刚跨出大门,迎面走来一个男的,身材肥胖,肚子上的肉都抵住她的肚子了,他比我高一个头,上来就擒住我,使劲的用他肥腻的嘴怼我,我闻见了酒烟味,把他踹开后就逃回屋子。”
“后来哥哥气愤的去找他时他已经逃之夭夭了,我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发酒疯了,也没有追究。”
姐姐面露难色,手不自在的擦擦嘴,她当天吐了一晚上,总觉得嘴唇还存有那人的脏味。哥哥气不过,非要讨个说法,可这黑灯瞎火的,摄像头也没有,去了也是白去,没人会信一个疯子的话,所以她就拉住了哥哥。
“请问你姐姐多高?”
“一米六八。”
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楚栩记在小本本上,这个本子还是借的林深成的,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内在却大有乾坤。
林深成问:“你哥哥在家吗?”
“现在没有,但他出门有一会了,该回来了。”
楚栩在旁边的书架上发现了一瓶药,一大瓶只剩下一半,看来药的主人很需要这类药。他又想起了主妇说女孩脑子有问题,顺口一问:“你姐姐的药吗?”
“姐姐前一阵子精神状况不好,经常大喊大叫疯疯癫癫的,周围人都说她疯了。其实不是的,我们带她查过医生,医生说她只是压力太大了,现在病情已经很稳定了。”
“医院就在中心医院电影院那边的心理疗养院,招牌是粉色的,很好认,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
“谢谢配合。”
他们道了别,朝村口走去。
“具体特征是了解了,可以先按这个姑且一试,如果能等到哥哥的话就可以证明她说的真实性了。”楚栩有个坏习惯,思索时假如手中有笔,他就会情不自禁的去咬笔帽。
“笔帽不干净,天天督促我,你还搁这咬。”林深成抢过笔,收回自己的口袋。
“你看,从小养成的坏习惯就是不好改。小时候我一做数学题就喜欢咬,导致我的每支笔都残的残,坏的坏。”楚栩借此发挥,说,“你吸烟的坏毛病得改。”
“我已经改了,你摸摸,我现在口袋里全是零食。”
“给我一个。”
林深成装作不情愿的样子递给楚栩一个,随后调笑着道:“蹭吃蹭喝。”
“就咱俩这关系怎么能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