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
“小栩?”
“你怎么会在这。”楚栩惊讶半会,转头瞅粉色霓虹灯衬托的字,是一家心理疗养院。
江山缓步走来,搭上楚栩的肩膀,瞧见他的视线所在,便得意洋洋的一挥手,道:“这是我的店!”
“你真去开了一家心理疗养院?”楚栩含着笑望向他,道,“我还以为你只是热爱。”
“嘿嘿。”江山憨憨一笑,拉着楚栩走了进去,道,“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是啊。”江山是楚栩的大学室友,大学时期楚栩的影子就没单过。
江山推开门,外面黑幕里的粉色也顿时消失在了眼前。店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看样子是要关门。
“你好多了吧。”江山问。他们在两年前见过一面,当时楚栩是以病人的身份。大学毕业后他们也是三年没联系,再联系也没想到是这种局面:“幽闭恐惧症还会再犯吗?”
“不会了。”楚栩如实回答:“话说我也没想到你会来当心理医生,当时只是兴趣,到头来成了职业。”
“害,说来悲催。”江山道:“你不是在市里吗,因为工作来这,前几天那个爆炸案?
楚栩点头,道:“这环境挺好。”
“我自己操办装修的。”江山鼻子马上翘上天,道:“你现在住哪?”
“随便找个出租屋。”
“抽空去拜访你家。”
江山倚在沙发,语气明显变了:“离你近了,有啥事你也会有寄托了,犯病也能及时得到治疗了,真好。”
楚栩趴在他身旁,眉眼盈盈。夜晚的凉气似乎被驱逐,剩下的是他呼出气体的温热:“没事了,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江山忘不掉两年前见到他是的样子,在他印象中楚栩脸上永远带着笑,会说着长时间看手机伤眼,最后拗不过他笑着陪他打一盘游戏。印象破裂了,他眼中的楚栩眼睛里红血丝快要冒出来,嘴巴乌青,脸上还有泪痕,捂着脑袋缩成一团。
那时的他见不得一点暗,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自己说是意外在仓库里呆了两天,没有吃的没有水,夜晚气温还会骤降导致的。江山看出来了,但他并没有点破,他理解。
他之前也想不明白的是大学时候楚栩说过他毕业后就当教授,想要平平淡淡的结婚生子。毕业之后不见其人,几年后在相遇他去当了法医。能让他违背初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明天约个饭?”江山还未得到楚栩的回答,就被楚栩响起的铃声打断。楚栩歉意一笑,接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现在立马去中心医院。”
楚栩被搞的猝不及防,但并没立刻询问原因。向江山表达歉意后慌忙离开,并告诉他们自己里中心医院不远。
“有人举报说找到位溺水少女,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亡,死因尚未确定,但从尸体特征来看绝不是一场意外。”林深成开着车,脸色凝重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