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奶奶不乐意了。
“南光可聪明着呢,刚才我们跟他说了一下规则,一点就会。”
“来来来。”萧爷爷招手让萧米坐到空出来的那一桌边:“乖孙女坐这里,陪我们打打麻将。”
“你们不在的时候,我跟你奶奶就出去找些老头老太太攒局,这几天忙着准备年货,好久没碰了,正好你们来了,二缺二,凑齐了。”
萧米没过去,反而推着南千晓坐在了位置上,她额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南千晓边上。
“正好让南千晓也学学,到时候我们在学校也能凑一桌。”
南千晓嘟着嘴,站起来又被萧米按下去:“可是我不会啊。”
“我教你啊,绝对能赢。”
萧米的保证就是一针强心剂,让南千晓感觉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米米你好有男友力哦~”
“别嗲,洗牌!”
萧米一手顶走了南千晓凑过来的脑袋。
正码牌呢,萧爷爷像是想起来什么,盯着萧米:“乖孙女可不许记牌啊,不能欺负老年人。”
萧米:“……”
“牌桌之上哪有什么老幼啊,只有劲敌——好了,不记不记。”
面对两位老人压迫的眼神,萧米投降认输。
到最后,牌桌上的四人,只有南光一人孤立无援。
等下,就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吗?
如果可以,他也想有个靠山。
不记牌的话,萧米和南千晓基本上只能靠运气了。
南光那边,一眼看过去就是新手,哈着腰,低着头,将自己的牌掂过来掂过去的,摆成了三三俩俩的阵势。
萧米:“……”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听没听牌。
“出牌出牌,南家小子,速度跟上来啊。”萧爷爷催促着。
南光眉头紧了紧,看着自己的牌,将两张牌换了一下位置。
“等下,我好像……应该是胡了?”
真的假的,这开局还没摸几轮牌呢。
萧爷爷更是不相信:“南家小子,炸胡赔三家。”
南光歪了一下头,肯定中透着不肯定:“胡了吧……”
“我帮你看看。”萧米另一边就是南光,她探过身,一探究竟。
南光的牌很好认,每一个都是正的,三个三个的,所以一眼过去,就知道胡没胡了。
“还真胡了。”萧米惊叹南光的手气:“这就是新手光环吗?”
萧爷爷吊着个眉毛,不信,非要过来看看。
“你俩别合着骗爷爷奶奶——”
话还没说完,萧爷爷就看着牌了,消声了。
萧奶奶看见萧爷爷的神情,就知道胡了没跑了。
“新手运气就是好啊。”
南千晓不乐意了:“我也是新手啊,我的光环呢?”
萧米坐回来:“问题不大,风水轮流转,说不定下一局就是你了。”
——
但是今天的风水有些偏心了,都在南光那边了。
不说起手天胡吧,但是也很接近了。
南千晓差点摔牌:“哪有人起手两轮就能胡牌的!”
说着说着就开始上手了,她扒拉着南光的口袋:“藏牌了,你是不是藏牌了?”
南光不紧不慢的将南千晓那边的糖果圈了过来。
“运气到这儿了。”
他也没跟萧爷爷萧奶奶客气,起手薅走了两位老年人的一半的糖果:“爷爷奶奶,承让了。”
萧爷爷:“……”
萧奶奶:“……”
这比跟萧米玩还闹心呢,好歹自己乖孙女赢在了技术,这小子纯纯碰运气啊。
“很晚了,该睡觉了。”老爷子打不过就开始拿睡觉说事了。
萧奶奶也很默契的应和,南千晓被打的没脾气了,萧爷爷的话简直就是救赎。
“睡觉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她忙不迭的起身收拾东西。
既然这样,这牌也打不下去了,南光识趣撤离座位。
——
夜晚的阁楼尤其的空旷寂静。
南光侧躺在床上,视线能透过透明的窗户看见外面的阳台,堆着差不多一人高的书籍杂物。
身上的毯子传来若有若无的馨香。
南光起身,坐在床边愣了几秒,还是站起身去打开了通往阳台的门。
他蹲下身,从书堆的角落里抽出了一本带着美羊羊贴纸的笔记本,笔记本右上角能看到隐约的一行字——无敌是多么寂寞。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嚣张气息与锐利的笔锋勾勒出笔记本主人的张扬自信。
主人是谁呢?好难猜啊。
南光绷不住笑出了声,一看就是萧女神的手笔。
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南光还是打开了这本尘封已久的笔记本。
【上个高中我果然还是第一啊哈哈哈,今晚回去我要吃炸鸡,一整只!】
【老是上去讲话,讲什么话,话都被讲完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有啥好讲的。】
【GJ好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