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之后,费雯骤然变得忙碌起来。新派和纯血派之间愈发紧张的威森加摩席位争夺斗争、她愈发不加掩饰的对马尔福家产业的围剿、让巫师周刊转变日报的董事会以及她该死的OWLS考试复习让她忙碌得像个陀螺。
而在此基础之上,某个倔强的赫奇帕奇还不让她省心,这让她心情坏透了。
尽管她努力不把坏心情发泄到她人身上,但当周三早上,弗雷德和乔治唱着欢快的歌谣在她左边坐下,看上去高兴极了的样子时,她在捣着自己的谷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讽刺地说:“早上好——听上去至少我们中有人是心情愉快的。”
弗雷德冲她“嘿嘿”一笑,“亲爱的费雯,恐怕你永远猜不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过,鉴于你和这件事有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关系,我们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乔治得意地撕开自己的面包。
“我们不用你来赞助我们的魔法工坊啦!”他们异口同声、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费雯失声尖叫,气愤地扔下了自己的勺子,“你们做了什么!?弗雷德里克·韦斯莱,乔治·韦斯莱,你们要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天哪,她用全名来叫我们呢!”弗雷德故作吃惊地捂住嘴巴。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搬去澳大利亚?”乔治故作惊恐地缩起肩膀。
“但是在收拾东西跑路之前,我们得告诉她,我们是怎么发了一笔横财的,免得她满世界追杀我们。”弗雷德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了长桌上。
那是一个棕色的小盒子,顶上插着一根金属棒子,侧面带着仪表盘,像是一个麻瓜的收音机。但费雯见过这东西,这是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在包厢里鼓捣着用来测量金色飞贼速度的仪器,只是世界杯上的袭击让她完全把它忘在了脑后。
“你们完成了它,把它卖给体育司了?”她的怒火转为了惊叹。
“不不不,很遗憾,还没到那一步,”弗雷德摇摇手指。
“不过,我们可以确信的是,我们的确撞破了一起腐败,或是博()-彩()公司的阴谋。”乔治说。
“世界杯的金色飞贼速度被调了。”弗雷德说,“在第一天比赛开始的前30分钟,飞贼的速度至少是赛级金色飞贼的三倍以上!我猜,这是为了防止克鲁姆在开场三十分钟内就抓住飞贼吧?往届要是世界杯决赛持续时间过短,主办方都是损失惨重。”
“第二天比赛就完全反过来了,”乔治说,“它们的速度低得发指,接近规定速度的三分之一。我们甚至怀疑,最终这甚至影响了比赛的结果!”
“怪不得……我总觉得克鲁姆当时接近飞贼的时候它警觉得太晚了。”费雯若有所思地说。“那么……你们是怎么把这个发现转换成大笔加隆的呢?”她挑了挑眉毛。
“嘿嘿,这个嘛……”弗雷德和乔治互相看了一眼。
“你也知道的,爸爸和巴格曼的关系不错——”乔治说。
“所以要拿到他的联系地址并不难——”
“这家伙不是设下了赌局吗?这场比赛的结果可让他赚翻了。我们怀疑全世界的赌徒都输惨了,只有比尔赚了钱。还好比尔不是在他那里下的注,不然他可得破产了——”
“所以,我们写了一封信,告知了他这份发现。当然啦,我们可不会指责他操纵金色飞贼的速度——”
“我们只是指出,如果这件事被爆出可是天大的丑闻,更不必说他肯定会被愤怒的赌徒手撕——”
“——然后我们礼貌地请他和我们分享一下他在世界杯上赚的钱——”
“现在,如果我们没有数错的话,”弗雷德用一种宣布胜利的自豪声音说道,“我们已经拥有了五百加隆的启动金,几乎赶得上爸爸前两年中的奖啦!”
半晌,费雯才慢慢收起她的下巴。“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但这听上去不太合法。”
“是好像有点。”乔治煞有介事地点头,“那你会举报我们吗?”他笑嘻嘻地说。
“只有一个问题,”费雯说,“你把那些加隆拿过来给我瞧瞧。”
弗雷德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塞到她怀里,她从里面随意抓了两个硬币出来,抽出魔杖,“原形立现。”她说。
金加隆毫无变化。
费雯的眉毛挑了挑,这竟然是真的金加隆。要知道,在原著中,巴格曼欠了妖精们一大笔赌债,指望着用这次世界杯的赌资还钱,却因为弗雷德乔治赌中了赛果而十分狼狈。
最终,他用世界杯比赛时收集到的爱尔兰小矮妖的假金币骗了双胞胎,自己则逃之夭夭了。直到故事结束也不知去向。
不过,这次世界杯的结果出人意料,和原著中也不一样,也许巴格曼的确大赚一笔,还清了他的赌债。而且,她听说他被迈克拉根盯上了,最近都十分规矩。
她把金币扔回袋子里,“恭喜你们!”她真心实意地说道,“你们两个天才早就该暴富啦!”
乔治却从钱袋里抓了一把金币出来塞到费雯怀里,“还你望远镜的钱,还有给我们兜底的钱——我们还没忘记呢。”
“棒极了,”费雯把它们兜起来,又塞回袋子里,“那这就是我给工坊的投资了。多少来着,五十个加隆?我要5%的股份,不过分吧?”
正当费雯和双胞胎热烈地讨论工坊应该用这笔启动资金做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费雯回头,顿时拉下了脸。塞德里克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脸上是那种她十分熟悉的有新奇事要和她分享或者炫耀的表情。
“早上好,薇薇安,”他说,“希望你的谷片还能落得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