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爆发决斗和争吵的时候,费雯一直都还是抱着一种无奈的心态在劝架。她和小天狼星关系更好,当然偏向他,而在驻守霍格沃茨的时候和教授发生冲突,对一直被记者们紧盯的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小天狼星肯定不在乎,但是那也肯定还是会带来许多麻烦。
但是,费雯却又不得不同情斯内普。她对于斯内普的感情一直十分复杂,她认为斯内普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混球,却也认为他的确是个悲情英雄。她绝不想看到他走向一个悲惨的结局,但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他打交道。
最好的结局,就是这个人永远地消失在她视野里,在世界的另一端好好活着。
所以,当他们在讲述掠夺者们这段不光荣的往事的时候,费雯知道自己可以为小天狼星帮腔,挽救一下他在哈利心中的形象,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作为曾经和斯内普一样曾经被霸凌的人,她很能理解斯内普对霸凌者们的愤怒。或许,这就是小天狼星时隔多年要为这份错误要付出的代价。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斯内普竟然会把毫不相关的她拖进去,就为了在口舌之争中给予小天狼星尽可能多的伤害。
怒火腾地涌了上来,是啊,她怎么会对斯内普有这种期待,这个会将父辈的过节发泄在十几岁小孩身上的人,这个会毫无理由地霸凌纳威和赫敏的偏心眼老师?她只是一个令他讨厌的学生,她的伤口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所以,难道她选择站在小天狼星这边,有错吗?“你怎么好意思提起尼莫·吉哈德?”
“是啊,吉哈德擅自决定我不配被分入斯莱特林,所以他觉得,给学校的扫帚施上恶咒,好让从没有摸过飞天扫帚的我从扫帚上摔下来是一个绝妙的主意——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一个不打魁地奇的为什么要买光轮2000?
“那把老扫帚把我从25米高空摔下来,差点砸到尖锐的篱笆上,我已经尽力躲避了,但是一根篱笆还是刺穿了我的锁骨,”费雯拉开她的领子,“它留下的疤痕还在这里!我的一条小腿粉碎性骨折,为了让两条腿长得一样长,只能把两条腿的骨头都抽了一起长。而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我们的斯莱特林院长啊,你做了什么呢?”
“你轻描淡写地关了他两个月禁闭,给他同样歧视麻瓜出身巫师的父母写了信——然而,她们没有丝毫反应。自始至终,她们都没有为这件事道过歉。”费雯冷笑着说道。
“吉哈德可是为此感到十分自豪,没少在我面前炫耀呢。要是在你看来,因为一个玩笑差点置另一个人为死地就只值两个月的禁闭的话,小天狼星已经为了他没做过的事情在阿兹卡班待了十几年了,你早该消气了,不是吗?”
斯内普的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他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而费雯也没有再费心去分辨那些。“如果你淋过雨,也不曾想过为他人撑伞,那么就别怪学生们把她们的尖刺对着你。
“当一个被霸凌者变成了霸凌者,当规则和秩序失效,我只能选择为自己伸张正义了。但如果你真觉得把这样的事留给学生自己解决是个好主意,那你就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了——
“当权力被过早地放到心智不健全又没有理智的青少年手里,她会想做什么,又能做到什么?”她轻声说道。
“是的,我知道今天下午,是小天狼星先对你动的手的。而从你对他的仇恨程度来看,我想你恐怕会想利用这点做些什么文章吧?”费雯感觉到小天狼星在看她,但她没有理会。
“那么,恕我失礼,但是,若是你敢对其他人泄露一个字,我能保证明天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都会报道你是怎样抹黑战争英雄詹姆斯·波特的名声还霸凌战争英雄们的孩子——我说的不只是哈利,还有纳威·隆巴顿。
“你很清楚我能做到,因为你亲眼见过我是怎么驱逐尼莫·吉哈德的,不是吗?”
“你在威胁我?”斯内普不敢置信地说。
“YES!”费雯重重地说道,“怎么,你听不懂英语?”
说罢,她瞪着错愕地看着她的小天狼星,“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小天狼星似乎也被这气势震慑,下意识地摇摇头。
“Good,”她怒气冲冲地说道,“那我们就该走了。”
哈利承认,在格兰芬多夺得魁地奇杯的那个下午,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之间的争吵让他十分沮丧。这一部分是因为他得知了斯内普和掠夺者们之间的过节——即使哈利再三说服自己不要这么想,但他依然不可避免地对小天狼星有一些失望。
另一部分则是因为薇薇安。哈利一直知道薇薇安在一年级的时候遭受过严重的霸凌,但他一直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尝试向她打探过,被她敷衍过去了;去年他还一度想去问桃金娘,但被日记本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当他在这时候得知了实情,他在愤怒之余,又十分为她感到难过。
然而,哈利也必须承认,除了这一点,更让他难受的是,他终于直观的看到了他与薇薇安的差距。
同样是面对斯内普,在他还想着怎么一起和小天狼星狠狠揍他一顿的时候,薇薇安却已经考虑到了事情的后果,并用能够让斯内普也忌惮的方式让他闭嘴。